写成急报呢?”
“谎报急情,革职查办。造成军机延误,按国论处。”
孙承宗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只说罚,还是挡不住。地方官最会在字眼上做文章,他不说兵变,只说军心稍有浮动,不说饥荒,只说今岁收成欠佳。出了事,他还能说自己报过。”
朱由检盯着那几行字,手指停了一会儿。
“那就不让他们自己定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通政司收到奏疏,当日登记,按事项分为军、灾、刑、财、吏、民六类。凡涉及军队哗变、边关敌情、粮仓空缺、百姓聚集、疫病扩散、河堤损坏,不看他用了什么词,一律列入急报。”
孙承宗问道:“谁来判断?”
“通政使与两名参议共同签押。三人意见不一,先按急报送。”
“宁可多送,不可漏送?”
“对。送错了,最多让朕少睡半个时辰。漏掉一次,可能就是几千条命。”
王承恩站在一旁,低声提醒道:“皇爷,若所有急报都直接送来,一日几十份还好,真到了战时,怕是几百份都有。”
“所以要分级。”
朱由检拿过一张空纸。
“红封,八百里加急,敌军入境、城池失守、大规模兵变、河道决口,送到宫门不论时辰,立即叫醒朕。”
孙承宗道:“还有大疫。”
“加上。”
朱由检继续说道:“黄封,六百里加急,欠饷哗变、粮仓告罄、灾民聚众、边镇异常,当日必须送到。白封是普通急务,次日呈递。”
孙承宗看着纸上的三行字。
“普通政务呢?”
“照旧送内阁先议。”
“照旧二字不够。”
“那老先生来定。”
孙承宗也不推辞。
“各部日常请示、官员任免、钱粮核销、地方诉讼和礼仪章程,先送内阁。阁在五日内票拟,送御前裁决。若事情繁杂,可书面说明,请延三日。”
“五日太久,三日。”
“内阁每日收到的奏疏并不少。”
“那就四日。超过四日没有票拟,也没有说明,通政司直接把原奏送来。”
孙承宗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朱由检朝王承恩伸手。
“记下来。急报正本直送御前,副本送内阁。普通政务仍由内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