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于空手跟一群肥猪叫板。
人家藩王带护卫进京,自己拿什么压场子?
“方正化!”
“奴婢在。”
方正化无声无息地从殿门边闪出来。
“传锦衣卫指挥使马国瑊,半个时辰内,滚来见朕。”
半个时辰后,马国瑊跪在暖阁里,后背衣服贴在身上,全是冷汗。
崇祯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笔杆子:“马国瑊,朕问你,现在京城里,能跑得动道、拔得出刀的锦衣卫,还有多少?”
马国瑊喉结滚了一下,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回,回陛下,名册上有一万二千员……”
“朕没问你名册!”
崇祯把笔一摔,“朕问你活人!没有吃空饷的,没有七老八十凑数的,真正能帮朕砍人的,有几个!”
“噗通”一声,马国瑊脑门重重磕在青砖上:“死罪!陛下,田尔耕和许显纯把控锦衣卫时,饷银层层克扣,底下兄弟们已经大半年没发过全饷了。真能拉出来见血的青壮,不到五千人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崇祯气极反笑,咧开嘴,那表情配上龙袍,透着股说不出的痞戾,“明天一早,把这五千个还没饿死的人,全给朕拉到城外大校场。”
“陛下,这是要……”
“朕要去发钱。”
崇祯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炭盆,火星子四溅,“田尔耕贪的,朕给!魏忠贤扣的,朕补!朕要亲眼看看,这帮要饭的天子亲军,到底还能不能当朕的狗!”
次日清早,京郊大校场。
深秋的太阳刚爬上来,没什么暖意。
校场上黑压压站了五千多号人。
飞鱼服洗得泛白,绣春刀的刀鞘都裂了口子,风一吹,不少人缩着脖子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菜色。
咯吱,咯吱。
几十辆大车碾着碎石进了校场。
崇祯穿了身利落的暗色劲装,没戴冠,大步流星走上点将台。
身后王承恩带着一溜太监,将几十口大木箱“咚咚”砸在台板上。
箱盖掀开。
满坑满谷的银锭子,在太阳底下白花一片,晃得人头晕目眩。
五千多双眼睛齐刷刷钉在那些银子上,校场上连咳嗽声都没了。
崇祯站到台子最前面,没用太监传话,扯开嗓子直接吼:“弟兄们!”
这三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