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让他们滚进来。”
朱由检冷笑一声。
他一点也不惊讶。
老魏那条疯狗的威慑力,加上自己早朝上的逼迫,这三个人扛不住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片刻后,三个穿着绯红官服的重臣,像三条丧家之犬一样爬进大殿,齐刷刷地磕头。
“罪臣叩见陛下!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冷眼看着他们,也不说话。
大殿里只有三人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听说,你们是来交乐捐的?交完了吗?”
朱由检终于开口。
“是!是!陛下,正在宫外候着,打算等会交给魏公公。”
崔呈秀赶紧把手里的折子高高举起,“臣等自知罪孽深重,特来向陛下交底,求陛下给一条活路!”
王承恩走下去,把三份折子收上来,递给朱由检。
朱由检翻开第一本。
这是崔呈秀的。
上面写得清清楚楚:现金现银和铜钱,计七十万两。
其他田产、店铺、古董字画加起来,折算合计四十万两,一起就一百多万两,大明就是被这些个寄生虫吃穷的。
还除去这次乐捐的八万两现银。
作为魏忠贤的头号义子和狗头军师,这点钱显然是被他砍了一刀的,但对现在的国库来说,已经是一笔巨款了。
朱由检不动声色,翻开第二本。
吴淳夫的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这老小子现金银竟然合计一百二十万两!
比崔呈秀还多。
其他田产、店铺、古董字画加起来合计六十多万两。
朱由检心里冷哼。
工部尚书果然油水大,修个河道建个宫殿,随便抠点就是金山银海。
再翻开第三本。
田吉的。
这兵部尚书就寒酸多了。
现银只有五十多万两,其他田产店铺古董字画加起来三十万两。
朱由检把三本折子往御案上一摔。
“啪!”
这一声脆响,吓得下面三人浑身一哆嗦。
“既然知道错了,就要改。”
朱由检看着他们,语气冰冷,“要清楚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。”
三人伏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你们主动交家底,这份态度,朕收下了。”
朱由检手指敲打着桌面,“只要你们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