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码。如果新帝平平安安接管了朝政,咱们就是忠心耿耿的看门狗。万一魏忠贤真的搞阴谋发动兵变,新帝遇险,咱们再找准时机杀进去。”
徐允祯一拍大腿,兴奋道:“妙啊。到时候咱们就是从龙救驾的首功。新帝就算再有手段,也得对咱们感恩戴德。这笔买卖稳赚不赔。”
张惟贤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重心长道:“这官场上的事,少做少错,不做不错。
咱们勋贵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只要兵权在咱们手里,谁也动不了咱们的利益。都回去准备吧,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,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意外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,心情顿时大好,重新端起茶盏,谈笑风生。
同一时间,首辅黄立极的府邸内,气氛截然不同。
书房里灯火通明。
黄立极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。
施凤来、张瑞图等几位内阁大臣坐在两旁,每个人都满脸怒容。
施凤来用力拍了一下桌案:“简直荒唐至极。魏忠贤倒台,这么大的人事变动,我们内阁居然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新帝直接在宫里把事给办了。他把我们内阁当什么了,摆设吗?”
张瑞图跟着附和,语气里满是怨气:“咱们好歹也是内阁大臣,国家大事理应由内阁票拟,再呈交皇帝批红。这是太祖爷定下来的规矩。
新帝一上来就出绝招,连个招呼都不打,完全绕过内阁发号施令,把老祖宗的法度坏得一干二净。”
黄立极阴沉着脸,手指在扶手上不断敲击,冷声道:“新帝这一手确实够狠。他不跟我们讲流程,直接用雷霆手段压服了魏忠贤。我们现在要是去挑理,反而显得是在包庇阉党。这个哑巴亏,不吃也得吃了。”
施凤来不甘心地问:“黄首辅,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新帝今天能绕过内阁处理魏忠贤,明天就能绕过内阁处理我们。要是让他养成了乾纲独断的习惯,以后这朝堂上哪还有我们说话的份。我们必须反击!”
张瑞图摸着下巴,思索道:“要不咱们趁热打铁,明天早朝直接上奏,痛打落水狗。把魏忠贤以前干的那些烂事全抖落出来,要求新帝将他斩首示众。这样一来,咱们既能博个清流的好名声,又能顺理成章接管阉党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