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地说,“我陪着你。”
陆庭琛放下手中的东西,脸上神情喜怒难辨,他淡淡看着祝颜,“看起来你和你的朋友都很警惕我,不过,你觉得这有用吗?”
用平静的表情吐着威胁的话,祝颜看着他,咬了咬后槽牙,“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凭什么来威胁我?”
她现在格外憎恨陆庭琛这种淡漠疏离,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高高在上感。
“陆庭琛,我们现在的关系,你没资格向我提任何要求,你也威胁不到我。”
陆庭琛闻言,撩起眼皮看着她,神色晦暗不明,“不要自作多情,我没威胁你,也没要求你,只是找你聊聊而已。”
祝颜被他堵得无话可说,心里又气又闷。
尤尹在一旁听着,暗自思忖,两人这种相处态度,并不像之前陆庭琛所说的“合法丈夫”。
他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要聊什么?”祝颜也不再和他磨磨唧唧打嘴炮,冷冷看着他发问。
“聊聊你的愚蠢。”陆庭琛面不改色,视线淡漠地扫了一眼她的小腹。
祝颜知道未必能得到他的关心,但没想到,劫后余生,他竟还来指责。
她攥紧双拳,咬牙看着他,“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?你整天提心吊胆,是怕被你害过的人来找你吗?”
陆庭眯起眼睛,镇定自若地说道,“你对着我横没有用,张泽,王旭达有一个你横的过吗?”
他垂下眼皮,将袖子放下,抚平袖口褶皱,淡淡道,“以前你虽然愚蠢,但好歹能沟通,现在是愚蠢还固执己见。”
“陆先生,如果你来只是为了嘲讽,不如请回?”尤尹皱眉看着他,神情不虞。
祝颜深吸了一口气,压制住心里的愤怒和郁闷,沉声开口,“要是没事,请你离开。”
陆庭琛看向尤尹的目光里,藏着一闪而逝的寒意。
他和祝颜之间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来插嘴。
祝颜拧眉看着他,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
说着,她抬腿越过他直接进了院子。
尤尹和尤郁正想跟上去,“哐当”一声,门在他们眼前毫不客气地合上了。
陆庭琛神情淡漠,在凉棚竹椅坐下,他双腿交叠,姿态淡然,仿佛坐在这里是理所当然。
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