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对上那人的湛蓝色眼睛,宋栀认出了来人。
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宋栀头一次失去了所有的本能反抗。
她生涩、无知、所有的反应都在告诉眼前的这个人,她之前的耍流氓的行为都是幼稚的表演,试图把她包裹成一只刺猬。
刺猬是假的,她没有任何能竖起来造成伤害的尖刺,有的只是过于柔软的皮毛。
有人捋顺了她的皮毛,反复揉搓,带着一层厚茧的手掌拨开了她最后的防线,她不适应这种极致的感触,只能小声低呜。
“别怕......在你之前,A组没有收留任何目标......”
他说的是A组,是他们......
宋栀听不明白,也来不及理解,起初的窘迫和茫然无措被一种无法形容。
外面下起了暴雨,雨幕冲刷着窗户上的玻璃。暴风雨过境,带着过载的疲惫和极致混乱的感官陷入黑暗之中。
再次睁眼,房中寂静而杂乱,耀眼的阳光从透光的窗帘照了进来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床头是一套崭新的作训服,还有洗漱用品,她穿好衣服,梳洗完毕才带着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后遗症推开了房门。
公共休息室里很安静,只有希尔抱着平板坐在沙发里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宋栀这才想起她今天的责任人是希尔。
希尔没有说什么,他放下了平板,走向吧台的微波炉,从里面拿出了一份简餐,一份纯手作牛扒汉堡,还有几片酸黄瓜彩椒,还有一杯牛奶。
维生素糖果是不可少的。
“吃吧,你的体检报告上写到,多种维生素缺失,缺钙、贫血、你还有痛经,近视散光......你要在半月内达到良好以上的健康水准,多吃饭,对你有好处。”
这是宋栀第一次听见希尔说了这么多的话,虽然很官方,像是在汇报什么工作报告,将她的一切生命体征剖析的过于直白。
宋栀在希尔的监视下,将那食物吃得一干二净,最后几根生彩椒让她难以下咽。
饭后半小时,宋栀才被允许活动,因为刚吃完饭运动会导致胃下垂,希尔只让她坐在原地等着食物慢慢消化。
而在宋栀的记忆中是——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。
果然中西方文化尚不能统一,一个拿经验育人,一个拿数据说话,两者相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