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尤忠义站在一旁,眉头紧皱,忍不住抱拳道:“苏老,此人虽然是军师,可骨头硬得很,想要从他嘴里撬出消息,怕是比登天还难,与其留着是个祸害,不如一刀杀了,一了百了。”
苏牧摇了摇头。
“杀一个人容易,可杀了之后呢?”
“留着他,往后定能用得着。”
尤忠义没有多言,抱拳道:“遵命!”
苏牧摆了摆手,看向门外的士兵。
“来人,把他带下去,和那两位王爷关在一起。”
“遵命!”
两名士兵上前,架起司空煜的胳膊,拖着他往外走。
司空煜没有挣扎,也没有说话。
……
漠州大牢,阴暗潮湿。
墙上挂着几盏油灯,火苗在风中摇曳,将牢房照得忽明忽暗。
地上铺着干草,散发着霉味,墙角有老鼠窸窸窣窣地爬过。
拓跋寒和拓跋烈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,两人各占一角,中间隔着一道铁栅栏。
拓跋寒靠墙坐着,双腿伸直,仰头望着天花板,满脸的颓废和疲惫。
拓跋烈盘腿坐在地上,闭着眼睛,像是在打坐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咔嗒!”
牢门上的锁被打开,铁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两个士兵押着司空煜走了进来,推搡着他进了牢房。
“老实点!进去!”
士兵一脚踹在司空煜的腿弯上,司空煜踉跄着栽进牢房,膝盖磕在地上,疼得他齿牙咧嘴。
随后,牢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!
拓跋寒听到动静,睁开眼睛,朝门口看去!
顿时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猛地站起来,冲到铁栅栏前,双手抓住栏杆,大声喊。
“军师?怎么是你?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拓跋烈也睁开了眼睛,看到司空煜那张清瘦的脸,眉头猛地皱起。
“司空煜?你……你怎么也被抓了?”
司空煜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转过身,朝着拓跋寒和拓跋烈单膝跪下,抱拳道:“王爷,属下无能,本想带人救两位王爷出去,可苏牧早有防备……属下失败了,还被生擒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满是自责。
“属下该死。”
拓跋寒眼眶红了。
“军师,你……你这是何必呢?北境都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