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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眉头紧皱,身子微微前倾:“徐爱卿,前线到底如何了?北狄人打到哪里了?”
徐世贵抬起头,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陛下,北狄铁蹄势不可挡,我军……我军惨败!清河县……清河县已经失守了!”
此言一出,大殿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清河县丢了?”
“那北狄人岂不是要南下了?”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“安静!”皇帝一声暴喝,压下了喧哗。
他的脸色铁青,盯着徐世贵,“详细说来!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徐世贵擦了擦眼泪,声音哽咽着。
“陛下,臣率军驻守清河县,日夜操练,不敢懈怠。”
“可秦浩那厮,不听臣的号令,竟然重用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百岁老头!”
“百岁老头?”
众大臣一听,愣住了。
“正是!”
“那老头名叫苏牧,本是清河县秦家村一个种地的老农,百岁高龄,不知从哪里学了些旁门左道的本事,在军中装神弄鬼。”
“秦浩被他蒙蔽,竟然对他言听计从!”
“那老头擅自骑走了臣准备献给陛下的汗血宝马,那可是百年难遇的神驹啊!臣本想献给陛下,让陛下一睹神骏,却被那老东西捷足先登!”
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徐世贵继续说道:“后来,那老头暴露了真面目,他带着火头营叛逃出营,落草为寇,投奔了清风镇的匪徒!”
“我军将帅不和,军心涣散,北狄人趁虚而入,杀了我军一个措手不及……臣拼死杀出重围,才逃得性命……”
他伏在地上,声音凄厉。
“陛下,臣有罪!可罪魁祸首,是秦浩和苏牧啊!”
“若不是秦浩不听臣的号令,若不是苏牧通敌叛国、扰乱军心,清河县何至于失守?”
“北境何至于崩盘?求陛下为臣做主啊!”
他说完,重重地磕了几个头,额头撞在地上,咚咚作响。
大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
皇帝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。
“秦浩……苏牧……”
三王爷萧景钰皱眉,上前一步:
“陛下,徐总兵一面之词,未必可信。”
“秦将军驻守北境多年,忠心耿耿,怎会轻信一个来历不明的老人?此事蹊跷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丞相李源却冷哼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