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躲开吗?”
周围的士兵们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此情此景,苏牧没有躲。
他的双腿猛地一蹬地面,佝偻的身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往旁边一闪。
马蹄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尘土飞溅,地面都震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瞬间,苏牧枯瘦的双手同时甩了出去。
两根麻绳像两条灵蛇,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,不偏不倚地套住了汗血马的脖颈。
绳头在枯瘦的手掌里绕了两圈,死死锁住。
“畜生,给我停下!”
苏牧低吼一声,佝偻的脊背猛地绷紧,双脚像钉了桩子一样死死钉在地上,双手攥紧绳子往后猛地一拽。
身上的力气,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来。
汗血马被拽得脖子猛地一歪,前蹄离地,整个马身几乎被拉得横了过来。
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,四蹄乱蹬,尘土漫天,地面被刨出四个深深的坑。
可苏牧的手,像铁铸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
麻绳绷得笔直,发出“嗡嗡”的震颤声,像是随时会断掉。
“天呐……他把马拽住了?”
“那可是汗血宝马!”
“这臂力,强得惊人。”
士兵们瞪大了眼睛,一个个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,呆立在原地。
赵铁牛站在人群最前面,铜铃大得像铜铃,嘴巴张了半天,挤出一句话:“我滴个亲娘……老爷子这是吃了龙胆还是喝了虎血?”
顾长峰没有说话。
他的脑子一片空白,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他读过书,自认为见多识广,可眼前这一幕,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苏牧没有和汗血马硬拼力气。
他顺着马挣扎的方向,微微松了松绳子,等马往前冲了两步,又猛地收紧。
一松一紧,一牵一引,那匹暴怒的汗血宝马在他的牵引下,竟然不由自主地转起了圈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越转越慢……
秦浩站在人群最前面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牧的手。
他的瞳孔猛缩,这一刻他看懂了。
那老爷子不是在和马力拼,而是在用绳子引导马的重心,不断的消耗马力。
这不是蛮力,这是技巧。
是只有驯了无数匹马、摔了无数次跟头,才能练出来的手法。
这老爷子之前究竟是做什么的?竟然有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