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拦住它!”
“别让它到处跑!它要把营帐掀翻了!”
“绳子!拿绳子来!”
惊呼声、马蹄声、东西被撞翻的哗啦声混在一起,像炸开了锅。
苏牧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朝辎重营的方向望去。
火头营的其他人也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,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。
一头白色的影子,从辎重营的帐篷后面猛地冲了出来。
那是一匹马。
它通体雪白,没有一根杂毛,在阳光下白得发亮,像一块会动的玉。
身形高大修长,比寻常战马高出整整一个头,四肢修长如鹿,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,每一步奔跑都像是踩在云上,轻盈无比。
奔跑时鬃毛飞扬,如同一面白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汗血宝马?”切菜的人群里有人惊呼出声,“那不是秦将军从北境外抓到的那匹汗血宝马吗?”
“对对对!就是那匹!听说要献给皇帝的!”
“怎么突然间跑出来了?不是拴得好好的吗?”
“估计是秦将军又在驯它吧,听说这匹马野性难驯,秦将军驯了好几天了,一次都没成过。”
“不是说秦将军骑术天下无双,是咱们大乾数一数二的驯马高手吗?连他都搞不定?”
另一个老兵嗤了一声,摇头说道:“那可是传说中的神驹!要是随随便便就能驯服,那还叫什么汗血宝马?”
苏牧放下斩马刀,直起腰,盯着那匹白色的骏马。
汗血宝马。
他只在书画上看过,能日行千里,夜行八百,是马中的王者。
他活了一百年,今天也是头一回亲眼见到。
所以这种驯马的场面,他也想见识见识。
苏牧擦了擦手上的木屑,朝前方的空地走去。
……
军营中央的空地上,已经围了一大圈人。
那匹汗血马在空地中央横冲直撞,四蹄翻飞,扬起漫天尘土。
几个士兵试图用绳子套它,可那马像一阵风,左突右冲,怎么也套不住。
有人被它撞翻在地,有人被它踢飞了帽子,还有人被它带着跑了几十步,实在抓不住松了手,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都让开!”
一声厉喝从人群后面传来,士兵们纷纷让出一条路。
秦浩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,从军营深处飞驰而来。
他身穿铜甲,披着黑色披风,手持缰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