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待三十天,就能拿到这些奖励。
这任务难度并不大!
苏牧收回意识,脚步轻快了几分,继续往东南方向走去。
……
火头营在军营东南方向的最角落里。
还没走近,一股混杂着柴火、米粥和酸菜的气味就扑面而来。
几口大锅架在露天的灶台上,底下柴火烧得正旺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围着灶台忙活,有人切菜,有人烧火,有人往锅里撒盐,一个个汗流浃背,脸上被烟火熏得黝黑。
苏牧站在营门口,打量了一圈。
一个蹲在地上削土豆的汉子最先看见了他。
那汉子四十来岁,圆脸,小眼睛,一脸憨厚相。
他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苏牧一眼,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“老人家,您找谁?”
苏牧举起手里的竹牌,声音沙哑的问:“老朽是来报到的,火头营。”
“报到?”那汉子愣住了,手里的土豆差点没拿稳,眼睛瞪得溜圆,“您……您说您是来报到的?分到咱们火头营?”
苏牧点了点头。
那汉子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满脸的不可思议!
他站起身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朝灶台那边喊了一声:“老赵!来个人!新来的!”
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,手里还握着大勺,满脸不耐烦地走过来。
“嚷嚷啥?谁来了?”
他走到苏牧面前,低头一看,顿时沉默了。
他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把苏牧看了三遍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诧异,又从诧异变成了哭笑不得。
“就这?”胖子转头看向那圆脸汉子,“你说新来的,就这?”
圆脸汉子摊了摊手,一脸不解的表情。
胖子回过头,又看了看苏牧。
他伸出手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那块竹牌,最后还是接了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看了看苏牧。
“老人家,您今年高寿啊?”
“一百岁。”苏牧回答。
胖子的手一抖,竹牌差点掉地上。
“一百岁?”他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许多,引得灶台那边几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,“您一百岁了,还被分到火头营?”
他上下打量着苏牧,眉头紧锁。
“您这一百岁的老爷子,来火头营能干啥?”
“我们这儿虽然不比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