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就是这样有热血的年轻人。
“老人家,俺叫赵铁牛!”
“俺兄弟叫顾长峰!”
“咱们一起去报名吧!”
苏牧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三人并肩走向报名处。
可走了一圈,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偌大的军营,竟然没有一个“自愿报名”的牌子。
到处都是“壮丁登记处”,排队的全是愁眉苦脸的被抓来的百姓。
赵铁牛挠着脑袋,四处张望:“真是奇怪,怎么连个自愿报名的地方都没有?”
顾长峰冷哼一声,嘴角挂着讥诮:“很正常,这年头,抓壮丁都把老百姓抓怕了,谁还敢主动来参军?朝廷也不信有人会自愿来送死,所以压根没设报名点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走了过来。
他腰间挎着刀,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长鞭,走路的姿势像只耀武扬威的公鸡。
他上下打量了苏牧三人一眼,用鞭子指了指队列。
“你们三个怎么回事?不好好排队,在这儿瞎转悠什么?”
顾长峰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,不卑不亢:“军爷,我们不是壮丁,我们是自愿来参军的。”
“自愿?”那士兵愣了一下,像是听到了什么稀罕事,眉头拧成一团,“这年头还有人自愿参军?你们该不会是北狄人的奸细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赵铁牛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,像两盏铜铃。
他往前跨了一步,铁塔般的身躯往那士兵面前一杵,甚是吓人。
“你这厮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我们抱着保家卫国的心来参军,你却说我们是奸细?”
他攥紧了沙包大的拳头,青筋暴起:“我看你是讨打!”
顾长峰赶紧伸手拦住他,压低声音:“铁牛,别冲动,军营重地,不能闹事。”
那士兵被赵铁牛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,脸都白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:“你们等着,我回去禀报长官!”
说完转身就跑,脚底像抹了油。
赵铁牛冲着那背影哼了一声:“孬种。”
没一会儿,那士兵带着一个校尉回来了。
来人三十来岁,身材精瘦,下巴尖得像把锥子,一双三角眼里透着精明和刻薄。
他穿着一身铁甲,腰间挂着一把长刀,走起路来甲片哗啦作响。
校尉站在三人面前,目光从赵铁牛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