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后,陆总会死得很惨。
……
梁清河走后没多久,许雾凝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,接了电话:“月月?”
电话那头的苏宛月不知道说了什么,许雾凝语气软了下来:“好的,月月,我这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她转身去找外套,经过沙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陆京辞被叩着金链,正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儿,连坐姿都规规矩矩的,两条腿并拢,手放在膝盖上,像幼儿园里等家长来接的小朋友。
许雾凝看着他这副样子,鞋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。
陆京辞抬起头。
许雾凝弯下腰,凑近他的脸,语气很凶:“我先去找月月了,等我今晚回来,就是你惨遭蹂躏的时候,你等着吧!”
陆京辞胆怯地眨了眨眼。
许雾凝又补了一句:“别想溜出去,窗户我都锁上了,给我老实待着,等我回家。”
陆京辞垂下眼睛,声音更弱了:“……我不跑。”
许雾凝哼了一声,拿起了包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被合上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陆京辞的脊背从沙发靠背上缓缓离开。
他的脸色变得愉悦,唇角勾了勾。
太好了,今晚回来就要蹂躏他?
他抬手,松了松自己被许雾凝拽歪的衬衫领口,指尖在锁骨那道浅浅的吻痕上按了按。
可是,万一她出去见了苏宛月和谢逾以后,她心情变好了,回来了又变卦了不收拾他了怎么办?
那怎么行!
他今天装了一天乖,挨了踢,挨了骂,乖乖当金丝雀,为的不就是她回来之后那点“惨遭蹂躏”的甜头吗?
陆京辞站起来,走到不远处的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的人衬衫半敞,领口凌乱。
他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第三颗扣子,把衬衫扯得更低,自言自语地轻声说:
“不行,今晚得勾引她一把。”
不过,要是勾引成功了,他们就差临门一脚了,凝凝又反悔了想跑怎么办?他失忆了又不能反客为主。
陆京辞敛了敛眸。
顿时,一个法子涌上了他的心头。
有了。
他装作喝醉了不就行了吗?他要是醉了,到了后面,就可以翻身将凝凝叩住了,欺身往上把她弄哭,第二天他就说一句:酒后乱性。
对,先勾引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