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去,我是没睡醒吗?”谢逾惊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,“我再去拿一双。”
许雾凝轻轻挥开了苏宛月的手:“当然没发烧。”
而这头,陆京辞端着餐盘站在过道中间,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先是没动,然后反应过来后,嘴角开始翘,一点点地往上扬,压都压不住。
他走得很快,生怕许雾凝会反悔,脸上的高兴更深,坐了下来:“来了。”
许雾凝看了看他的餐盘,里面是米饭和炒青菜,肉菜不多。
她拿起自己的筷子,夹起了一块糖醋里脊,放到了陆京辞的餐盘中,“你爱吃的,多吃点。”
陆京辞看向许雾凝,又快速地低下头,脸颊烧得通红,“谢谢。”
苏宛月嘴巴张了张,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直接疼出了泪花,“这也没做梦啊。”
谢逾拿筷子回来了,和苏宛月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。
陆京辞把那块糖醋里脊塞进了嘴里,嚼着嚼着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许雾凝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了笑,又夹了一块青菜放进了他的碗里,“别光吃肉,也吃菜。”
陆京辞咽下去,语气更加雀跃:“嗯!”
旁边那桌有个男生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班长这是被收编了?”
另一个男生回复:“你看他那样子,收编?他怕是主动投诚的。”
整顿饭,不少人朝着这里看来,苏宛月和谢逾也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。
苏宛月刚夹起了一大块菜,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,默默地把那口菜放了回去,改成了小口小口地扒饭,姿态端庄了很多。
谢逾也是,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,半天也没见夹起什么东西,吃相拘谨得像在参加什么晚宴。
只有两个当事人浑然不觉。
许雾凝和陆京辞就这么一来一回地夹着菜,两个人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苏宛月实在看不下去了,伸脚在桌子下轻轻踢了踢许雾凝的小腿,压低声音说:“你俩差不多得了啊,全班人都在看你们。”
“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?我都怀疑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。”
许雾凝环顾了一下四周,目光所到之处,好几桌的同学都赶紧低下头假装吃饭。
“看就看吧。”
她说了一声,然后夹起了自己碗里的一块肉,面不改色地又放进了陆京辞的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