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辞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,指尖掐进了掌心里。
陆鹤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步步紧逼:“怎么死的?那么活泼的一个人,被你逼死了?”
“我提醒过你了,让你好好伪装,不然我和你母亲的下场,就是你们的结局,你为什么不听呢?”
陆京辞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双目猩红,攥着拳的手更加用力,青筋凸显不停颤抖。
“你把她藏在哪儿了?”陆鹤华的目光越过陆京辞的肩膀,投向了那个昏暗的房间门,“卧室吗?”
“她的父亲,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吧?”
陆京辞一听到这个“死”字,眼珠里充满了红血丝,嘴唇在发抖,阴冷的声音大得仿佛整栋别墅都在震:
“够了,凝凝没有死!”
“你不是守着我妈妈吗?来我这里干什么,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,你走啊!”
陆鹤华并没有畏惧,反而倏地笑了。
他虽然是笑着的,可他的眼底翻涌出病态的偏执冷意,一字一顿:
“陆京辞,我来这里,就是想告诉你,我要把许家丫头安葬了,就像你当年趁我不注意,安葬了你妈。”
陆京辞的眸光骤然下降到了冰点:“你敢!”
陆鹤华疯戾的笑声更深,他盯着他,脸上燃起执拗的恨意:“我为什么不敢?陆京辞,你现在知道痛了,果然啊,伤疤不在自己身上,没人能感同身受。”
“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,就凭你当年趁我不注意,安葬了你母亲这一点,我早就杀了你一万次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当年去收拾你母亲的遗物,回来推开门,发现她不见了的那一刻,我有多绝望。”
“我一度割腕自杀,要不是你母亲托梦给我,告诉我,让我替她看着你长大,我早就下去陪她了。”
“陆京辞,你就是一个碍眼的扫把星,你活着干什么?你害得我见不到你母亲了,还害得我不能下去陪她,都是你害的。”
“许家丫头那么明媚的一个人,你到底做了什么,让她好好的人断送在了你的手里。”
“你妈妈是癌症去世,不是我逼死的,但是,陆京辞,你比我还要狠,你亲手逼死了你的爱人!”
霎那间,陆京辞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他像是丢了魂般,摇着头,连连倒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