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。
谢逾的声音从背后闷闷地传来,不紧不慢的:“这次没喝酒,是清醒的,感觉到了吗?”
他停顿了片刻,咬字极重,一字一顿,“这一次,我们都得记住啊。”
苏宛月额间都是汗,觉得他真是疯了,“你要是缺女人,你就去找几个,你对好哥们下手,你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,谢逾,你不要脸,毫无道德底线!”
谢逾呼吸很重,掀了掀眼皮,“好哥们?谁拿你当好哥们?”
他忽地伸手,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苏宛月本能地想甩开,下一秒,一只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膝盖,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,整个人被腾空抱起。
“谢逾!你放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被扔到了床上,谢逾俯身过来。
苏宛月瞳孔微震:“什么不拿我当好哥们,你什么意思?”
谢逾眼底暗沉,声音低哑:“字面意思,不懂就说明你蠢。”
苏宛月:“你才蠢……”
下一秒,她再次失声,唇都咬出了痕。
腰被扣住,凌乱的吊带裙彻底落在了地上。
“第一次你不是说我技术不好吗?这次再试试,你别哭就行。”
一夜缠绵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许雾凝正在吃饭,跟陆京辞大眼瞪小眼。
她手腕上的链子已经被打开了,脚上还带着,但还是出不了这个房间。
陆京辞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她。
许雾凝被盯得浑身发毛,装作若无其事,她刻意放缓了吃饭速度。
这顿饭已经延长了二十多分钟了,菜都要凉了。
她夹起一块奶酪,小口小口地咬着,牙齿磨了半天都没咽下去。
她余光又瞟了一眼陆京辞,摸了摸自己的脸,一脸无辜地理直气壮道:“看什么看?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?”
陆京辞嗤笑一声:“你觉得呢?”
许雾凝赶紧低下头,又扒了一口饭,含糊不清地补充:“我跟你说,吃饭是讲究细嚼慢咽的,不能太快,容易呛到。”
“我现在这个速度,是刚刚好的。”
陆京辞目光幽森,声音不咸不淡:“所以,你吃好了没有?”
许雾凝心里一紧,夹起一个丸子,塞到自己嘴里,腮帮子嚼得鼓鼓的。
“还没有,你做的饭太好吃啦,我想多吃一些,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嘛?”
话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