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福洲被打断,顿时沉了脸,目光锐利地瞪向那个佣人,“慌慌张张的,你成什么体统?是不是不想干了?”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京辞,生怕陆京辞觉得闻家连下人都管不好,更别说什么合作。
而陆京辞只是目光淡淡,没什么反应。
“什么事?说!”闻福洲压着声音。
佣人瑟缩了一下,快步走到闻福洲身边,弯腰凑近他的耳边,想小声说话。
闻福洲却在这时猛地伸手,不耐烦地将她挡开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直接说就行了,陆总又不是外人!”
佣人被他这一声吓得浑身一颤,“小姐她……”
“你声音跟蚊子嗡嗡一样小,大点声!”闻福洲的耐心被磨完了。
佣人闭了一下眼睛,像是豁出去了,“小姐她,她想给许小姐下药,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,许小姐没有事,小姐自己反而中了药,少爷找了医生,现在正在……”
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因为闻福洲已经骤然起身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他惊骇的瞳孔急剧收缩,嘴唇血色全无。
此刻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,完了,全完了。
这死丫头,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听话,她是要害死他们闻家啊。
他陪着笑脸说了好多话,好不容易才让陆京辞坐下来听他说完了一个项目规划,结果呢,这死丫头竟然去下药?!
他脸上惨白如纸,偷瞄了一眼陆京辞的神色。
陆京辞起身,只是温和有礼地笑了笑,问向佣人:“许小姐有没有事?”
佣人摇头:“许小姐没事。”
对上陆京辞过于和善的笑容,闻福洲只觉得瘆人,他面如死灰,冷汗已经把后背湿透了。
……
陆京辞和闻福洲过来的时候,医生刚从闻瑶的房间走出来,她已经睡下了。
客厅里,许雾凝坐在真皮沙发上,闻钟一脸歉意地看着她。
“凝凝,真是对不起,等瑶瑶醒了,我一定让她给你道歉,她真的是……”
看着他俩坐得很近的距离,陆京辞眸色阴暗,柔声打断了他们,“凝凝,过来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许雾凝抬头对上了他的眸。
她手指顿了下,很快恢复了以往笑容亲昵的样子,朝着陆京辞扑了过去,抱住了他的腰身,“你终于来了,陆棉花,我差点就要中药了,吓死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