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的威胁,陆京辞没动,也没躲,只是叹了一口气,听不出是纵容还是无奈。
许雾凝等了两秒,见他不吭声,倾身往前凑了凑。
眼看着就要亲上去,就在这时候,一声雷声般的怒吼从身后传来。
“凝凝!你不是在家学习公司事务吗,你在这里干什么呢?!”
许正鸿的声音太响亮了,哪怕有隔板和音乐声,顶楼的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,他们那个桌子上除了他和闻福洲还剩两个人,此刻也赶紧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正鸿的女儿又来追陆家儿子了,过去看看。”
许雾凝被这吼声吓了一跳,猛地站起身,差点碰翻桌子上的杯子。
不是,这怎么还真的碰到熟人了?还是最熟的那个人,幸亏没真的偷情。
她看见自家老爹铁青着一张脸站在两步以外,旁边还站着笑得像狐狸一样不怀好意的闻福洲。
“爸?”许雾凝眨了眨眼,脑子转得飞快,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,“您怎么在这儿?”
许正鸿气得不轻:“你别叫我爸,你是我爸!”
许雾凝:“……”
陆京辞倒是半点没慌,他起身微微颔首,礼貌得体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,“许伯伯,闻伯伯,你们也在,坐。”
闻福洲笑得眼睛都快没了,也不客气,一屁股就坐了下去,翘起二郎腿,在陆京辞和许雾凝之间来回扫了两圈,又挑衅地看向许正鸿。
那眼神的意思是:活该,被我逮住了吧?
许正鸿站在那儿,看着自己那两个商业场老哥们也走过来了,嘴唇哆嗦了两下,觉得自己刚才吹牛吹大了,又碍于场合不好发作。
闻福洲慢悠悠地开了口,语气里装出体谅和宽容:“京辞啊,我和你许叔叔过来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一定很讨厌被凝凝这丫头纠缠吧?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拒绝,我们能理解。”
他慈祥得就像个体恤晚辈的长辈,“我们这就把凝凝带走,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他这话一出,许正鸿的脸色更差了。
什么叫“纠缠”?什么叫“添麻烦”?这是在暗讽说他许家的闺女死缠烂打。
陆京辞没有急着接话,眸光落在闻福洲那张看好戏的脸上,又不动声色地掠过许正鸿铁青的面孔。
他明白了。
许雾凝也明白了。
她双手环胸,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