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夏柔继续哭诉。
许雾凝转过身来,朝向人群的方向,看向了陆京辞。
她抬起头来,脸色苍白如纸,不知何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眼珠“啪嗒啪嗒“地一滴滴往下掉。
她跌跌撞撞地扑到了陆京辞怀里,抱住了他的腰。
她浑身颤抖,泪顺着脸颊滑落,泣不成声:“陆京辞……这裙子,是爷爷送给我的生辰礼,爷爷两年前去世了,这是唯一留给我的一条裙子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今天穿着最珍贵的裙子,给你告白,你没有答应我的告白,我真的很难过很难过,我偷偷哭了……”
“我没有心情跟人说话,可她一直不让我走,说我不要脸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把咖啡泼到了我的裙子上,还自己摔倒在地上,还非要说我推了她……”
“陆京辞,她喜欢你,为什么不自己跟你表白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”
她不停摇着头,泪水根本止不住,一滴滴滚烫地落在陆京辞的手上。
那哭声要碎掉了,就像孩童一样可怜无助,“我好没用……我今天什么都没有了,告白没有成功,我还把爷爷留给我最珍贵的裙子弄脏了,什么都没了……我真的好没用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对不起爷爷,我也对不起你,真的对不起……我不该在公司里给你添麻烦……”
认识她这么久,陆京辞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,他心疼地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安慰:
“没事,别哭……别难过。”
他掀了掀眼皮,又淡淡地看向了夏柔,唇角勾起温和的笑容:“你怎么停了,不继续哭了?”
夏柔被许雾凝突如其来的哭声弄懵了。
她张了张嘴,连忙挤出眼泪继续哽咽:“许小姐,明明是你推我,你怎么能反过来说是我自己呢?”
“我怎么会自己把自己推出这么重的伤?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但茶水间门口站着的人,眸光已经从她的身上落在了许雾凝的身上。
主要是许小姐哭得太惨了,看起来比夏柔受的委屈还大。
许雾凝就那么靠在陆京辞身上,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,眼泪哗啦啦地流,蓝裙子上是大片的污渍。
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狼狈,头发有几缕散落在脸侧,连鼻子都哭得红红的。
她抬起湿透的脸,泪眼模糊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