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阳暗骂,都他妈成这样了,生活都不能自理了,还有那心思?这真是不挂墙上不死心啊。
“叔,您还是悠着点吧,别乱吃药,万一激动了,死在女人肚皮上呢?”
“唉,我现在是生不如死,死了也干脆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,您活着这个家就还在,您要不在了,这还像个家吗?”
“叔,吃药有效果没?”
“有,就是没多大感觉,反正都是麻木的,这小腹以下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“叔,脊髓神经受伤是这个样子,没办法,我这段时间天天看医学方面的书,损伤位置越高,那方面越好。您的位置有点低,虽然不影响手臂,可那方面反而影响大。”
“嗯!”
“叔,要不我带您去洗脚吧,到时找两个美女陪陪?给您梭一下?”
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经常去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天天守着焰儿能去哪呢?”
“哼,老子怎么有点信不过你呢?”
“叔,真没有,我在长安卖苦力,挣两个钱不容易,都是血汗钱,去洗脚,我心疼。”
“跟焰儿在一起了,我天天守着她,能去哪呢?再说,我对洗脚按摩真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叔,我带您去找个好一点的地方,找两个技师陪陪您,青春没有售价,趁着现在还行,去放松放松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
“别啊,您放心,您跟我去,阿姨绝对不会知道,焰儿也不会怀疑。”
“真不去了,我对外面那些技师没兴趣,就是今天老朋友来了,才吃了一颗药。”
“好了,不洗了,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吧,我想睡一觉,头有点晕,醒来之后可能就好了。”
“叔,那您多喝点水,多喝水,能缓释药的效果。”
“嗯!”
“嘿嘿,要不您找阿姨呗,让她给您去去火。”
“气神,老夫老妻的……”
没一会,老谭洗完澡,丁阳把他抱到床上,给浴巾裹上。
“阿姨,交给您了。”
“小阳,你身上都打湿了,你也去洗澡陪焰儿吧。”
“嗯!”
“叔,我先上去了,有事您叫我。”
“嗯!”
丁阳临走了,做个手势指了指阿姨,意思是让老谭找自己老婆。”
丁阳上楼,直接去书房打游戏了。又把自己沉浸在游戏中。
突然,楼下发出一声惨叫声。
老谭在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