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,低着头走了进去。
“谭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紧张。
谭宗明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和她怀里的袋子上。
“那个……您的西装,我已经干洗好了。”今棠走上前,双手将防尘袋递过去,因为紧张,指尖都有些泛白,“昨天晚上,真的非常谢谢您。”
她说完,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,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,然后又迅速垂下眼帘,贝齿轻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谭宗明伸手接过袋子,入手是意料之中的平滑质感。
可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防尘袋的瞬间,一股极淡,却极具侵略性的香气,顺着他呼吸的动作,钻进了鼻腔。
那不是任何一款他所熟知的商业女香,也不是廉价的花果香,那是一种……混合着清甜奶香与某种幽致花香的独特味道,像是她身上天然的体温透过布料散发出来的。
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原本准备随手将衣服放在一旁沙发上的手臂,就那么悬在了半空。
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睫上,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,柔软又无力的手轻轻攥了一下,有点痒,还有点麻。
“B计划的初步方案,做好了吗?”谭宗明将西装放到一边,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平稳,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做好了。”今棠连忙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拿出几页纸,双手递了过去,“谭总,您过目。”
她没有退开,而是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态,站在他的办公桌旁,方便他随时提问。
“关于那四家信托机构的风险敞口,我做了个模型。”今棠开始汇报,她刻意将那些专业又冷硬的金融词汇,用一种软糯得近乎撒娇的语调说出来,“只要我们能撬动其中一家的杠杆,就能引发连锁的margincall,他们现在的EBITDA根本不可能撑得住第一轮冲击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,在文件上轻轻点着,白皙的指尖和黑色的字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谭宗明根本没办法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文件上。
她的声音,她身上的香气,她俯身时从领口处偶尔泄露的一点弧度,无一不在干扰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他觉得办公室的空调温度似乎调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