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女人领证了?
不行,她必须当面问清楚。
……
第二天傍晚。
何以玫特意提前两小时从超市下班,换了身干净衣服就打车直奔袁向何律师事务所。
电梯在十七楼打开,前台的小姑娘认出了她。
“以玫,你来找何律?”
“嗯,我哥在吗?”
“在的,不过……”小姑娘犹豫了一下,“何太太也在。”
何太太。
这三个字让何以玫的脚步顿了顿。
她深吸一口气,穿过办公区,一路走到走廊尽头何以琛的独立办公室门前。
门虚掩着,没关严。
何以玫抬起手准备敲门,里面隐约传出说话声,她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你今天几点能走?”是个女人的声音,慵懒又甜腻。
“快了,还有最后一份文件。”何以琛的嗓音带着笑意。
这让何以玫惊得差点咬到舌头,她哥会用这种语气说话?
“那你快点,我饿了。”
“十分钟。”
然后是翻动纸张的声音和键盘的敲击声。
何以玫站在门外,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进去。
她来之前想好了一肚子质问的话——你怎么能这样对默笙?你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?你到底是不是被人骗了?
可不知道为什么,刚才那几句再平常不过的对话,让她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。
她哥从来不跟任何人用那种语气说话,从来不。
何以玫攥了拳头,决定再等等。
五分钟后。
里面安静了片刻,然后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。
“好了?”女人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走……”
话音未落,何以玫听到了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推倒在桌面上的声响。
“何以琛!你干嘛!”
“行使丈夫的合法权益。”
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,含混不清。
“……在办公室?”
“门关着。”
“没关严!”
“那你小声点。”
何以玫整个人僵在门外,脸腾地红了。
她应该走的……现在立刻马上。
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。
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——这真的是她那个清心寡欲、冷若冰霜、万年不开窍的哥哥?
里面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还有压低了的笑声。
“别闹……唔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何以玫的耳朵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