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。
何以琛下意识地抓起被子裹住自己,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羞愤。
“你……”他刚一开口,就发现嗓子就沙哑得厉害。
今棠挑眉,从自己那个价值不菲的名牌包里,慢悠悠地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。
然后……手指一松。
那张崭新的钞票便轻飘飘地,落在了何以琛被被子盖住的胸口上,红得刺眼。
她勾起唇,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戏谑。
“昨晚技术不错,这是给你的服务费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应该懂的吧?”
前所未有的屈辱感,混杂着宿醉的恶心,让何以琛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,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。
他引以为傲的理智、克制、底线,在昨晚被酒精和欲望冲得一干二净。
而现在,那个罪魁祸首,居然……居然用一百块钱来打发他?
这是把他当成了什么?
一个随叫随到、专职服务的牛郎吗?!
一百块……他何以琛就这么廉价吗?
今棠完全无视男人脸上那副山雨欲来的恐怖神情,施施然戴上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,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,每一下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何以琛的心上。
房门被关上的轻响,隔绝了女人所有的气息。
何以琛猛地攥紧拳头,骨节捏得泛白作响。
他死死盯着那张飘落在床单上的红色钞票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气炸了。
他一把掀开被子,抓起那一百块钱,用力揉成一团,狠狠砸向墙壁!
“该死的女人!”他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,立刻穿好衣服,冲出酒店房间。
……
三天过去。
袁向何律师事务所内,气氛压抑到了冰点。
所有助理和实习生都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因为他们那位无所不能的何大律师,这几天简直就像一个行走的制冷机,所到之处,冰霜满地。
“何律师,您要的酒店监控……”助理小杨战战兢兢地将一份报告递过去。
何以琛一把夺过,快速翻阅,脸色越来越沉。
助理在一旁打了个哆嗦,“技……技术部门说,那天晚上酒吧和酒店那一层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