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嘶吼一声,大手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啃咬。
他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,不留一丝缝隙。
今棠被他吻得快要窒息,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。
于途的手开始疯狂地撕扯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演出服。
“刺啦……”
布料发出碎裂的声音。
那件才穿了一次的裙子,就这样被他毫不留情地从肩膀处撕开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你只能是我的!”
于途的眼睛烧得通红,理智早已被翻江倒海的嫉妒吞噬殆尽。
“谁也不许看!谁也不许碰!”
他一边嘶吼,一边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,重重地将人扔在宽大的沙发上。
柔软的沙发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深深陷落下去。
今棠非但不反抗,反而顺势伸出双臂,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一同拉倒。
她仰着脸,眼尾泛红,眸子里闪烁着兴奋又疯狂的光。
“对,我就是你的。”
她凑到他耳边,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从里到外,从头发丝到脚趾尖,都是你的。所以,你现在想怎么对我,都可以……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于途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砰地一声,彻底崩断了。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再次俯身而下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在纠缠的两人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破碎的衣料被扔得到处都是。
这是一场掺杂着嫉妒与疯狂的掠夺,是一场角力,更是一场极致的沉沦。
他要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,在她身上烙下密密麻麻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。
让她记住,她到底是谁的女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场由嫉妒引发的狂风暴雨才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。
于途撑起身,胸膛剧烈地起伏,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缓缓滑落。
他低头,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折腾得浑身布满红痕,却依旧笑得媚眼如丝的女人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后怕席卷了他。
他刚才……都做了些什么?
他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变态。
他竟然……竟然对她做了这么粗暴的事。
而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