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水杯递到她面前。
“喝。”声音硬邦邦的,裹挟着极力压抑的怒火。
今棠没接杯子,而是就着他端杯子的手,微微低头喝了两口。
温水润过干涩冒火的喉咙,总算舒服了不少。
她重新靠回枕头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胸前的一缕黑发。
“不过,看在你伺候得还算舒服的份上,我暂时不换人了。”
于途指骨泛白,死死捏着杯壁。
“换人?苏晚棠,你还想换谁?”
嫉妒和暴躁再次在大脑里叫嚣着冲破理智的栅栏。
换那个游艇上脑满肠肥的王董?
还是那些排着队送限量款包包的豪门少开?
今棠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这就急了?我也就是随口一说。毕竟你昨晚卖力求我的样子,确实挺招人稀罕的。”
于途气得心口发疼,呼吸变得极其粗重。
他想狠狠反驳她,想把杯子砸在地毯上,想转身离开这个充满她气味的房间。
可偏偏,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,居然因为那句“不换人”生出了一点极其可笑的安心感。
这算什么?
被她踩在脚底下肆意摩擦,他居然还觉得庆幸?
于途把水杯重重放在床头柜上,水花飞溅出来几滴。
“穿衣服!客房服务送了早餐在外面。”
今棠挑眉,“裙子被你撕坏了,没得穿。”
于途呼吸一滞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自己失去理智,徒手扯烂那条高定丝绒裙的疯狂行径,脖颈处迅速泛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他转身走到沙发旁,从椅背上扯下自己的那件白衬衫,走回来扔到床上。
今棠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,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领口大开着,冷白的肌肤在白色布料的衬托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她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,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坐下。
于途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半岛酒店的早餐看起来很不错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今棠拿起纯银刀叉,戳了一下盘子里的煎蛋。
金黄色的蛋黄微微凝固着。
当啷。
银叉被直接扔在骨碟里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今棠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抱在胸前,“我不吃。”
于途正切着盘子里的火腿,动作戛然而止,“又怎么了?”
“蛋黄老了,咽不下去。”
于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