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车厢。
富商满脸红光,转身朝车座里伸出手。
“慢点,小心台阶。”
一只雪白的手搭在富商布满褶皱的掌心里,指甲莹润透亮。
今棠弯腰下车。
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有些凌乱,细细的肩带滑落在一边,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。
脚步明显虚浮,站定的瞬间身体大幅度地晃了一下。
富商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“哎哟,咱们这维也纳回来的小公主今晚可是喝了不少,这酒量,我老王佩服哦。”
今棠顺势靠着车门,极其娇媚地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王董您就会取笑我。那几杯拉菲可是您亲自灌的,现在反倒来笑话我酒量差?”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拖着长长的尾音。
富商被这声音勾得连连发笑,肥胖的身体硬是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今晚这场独奏会实在精彩啊~后天来我的高尔夫球场玩玩?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“后天可不行。”今棠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富商的肩膀上,轻轻推开一点距离,“后天还有媒体采访呢。改天我做东,专门请王董喝茶。”
她笑得娇艳欲滴。
富商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,又在她的手背上摸了两下。
“行,等你电话。”
迈巴赫的车门关上,平稳地驶离车库。
红色尾灯彻底消失在拐角处。
几乎是前一秒车刚转弯,后一秒原本娇艳的女人,表情瞬间变了。
笑容收得干干净净。
今棠往后退了一步,腰窝贴在冰凉的承重柱上,白皙的脸上满是烦闷。
细长的高跟鞋被她不耐烦地踢掉,两只脚直接踩在冰冷的粗糙地面上。
她皱着眉,弯下腰去揉自己泛红的脚踝。
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显得脆弱又单薄。
三十米外的大众车里。
于途闭上眼。
老男人手搭在她腰上的画面在脑子里无限放大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嫉妒翻江倒海地涌上来,把心脏啃噬出无数个大洞。
她宁愿在这种老头子面前卖笑,宁愿喝得大醉去逢迎那些资本,去那个该死的游艇酒局,也不愿意分给他一个多余的位置!
既然给了房卡,为什么要让他像个白痴一样在门外罚站!
双手死死攥紧方向盘。
下一秒,他推开车门。
皮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