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张内官。
张内官笑得满脸开花,将明黄的卷轴展开,清了清嗓子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盛氏有女墨兰,秉性端淑,才华出众。中秋佳节咏月惊才,又献高产粮种,福泽万民。实乃天赐之佳妇,堪为宗室之表率……”
底下的王若弗听着,手心都出汗了。
给宗室做媳妇?这死丫头还能攀上哪个王爷不成?
张内官的声音陡然拔高,响彻前院:“特赐婚太子赵曦,封为太子正妃!待吉日大婚。钦此……”
“太子正妃”四个字一出。
整个盛府前院瞬间鸦雀无声。
汴京城的贵女圈子里早有传闻,福安郡君现在风头正盛,可若说到婚嫁,夫家未必显赫。
可现在呢?官家赐她太子正妃之位?
这可是将来的中宫皇后啊!
王若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软绵绵地歪倒在地,要不是刘妈妈在后面死死托着,当场就要出洋相。
盛纮跪在最前头,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张着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“爹?爹你怎么了?”长柏跪在旁边,最先发现不对劲。
盛纮两眼一翻,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后脑勺直接磕在青石板上。
“主君!快来人啊!主君抽过去了!”
前院乱成了一锅粥。大夫被急匆匆请进门。
几根银针扎下去,盛纮长长地抽了一口气,眼皮子抖了几下,终于活了过来。
他一把抓住大夫的袖子,扯着嗓子嚎:“我听见什么了?张内官刚才念的什么?正妃?我盛纮的女儿,是太子妃?!”
大夫吓得连连点头:“恭喜盛大人,贺喜盛大人,确实是太子妃,千真万确。”
盛纮猛地从榻上弹起来,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就往外跑。
“列祖列宗啊!我盛家要出娘娘了!我盛纮要当国丈了!”
他一路又哭又笑,疯了一样直接跑去了祠堂,抱着盛家祖宗的牌位嚎啕大哭。
大房院子里,王若弗的房间门窗紧闭。
“呲啦。”一条上好的云锦帕子被撕成了两半。
王若弗披头散发地坐在床沿上,手里还攥着剪刀,地上已经全是碎布头。
“太子妃……她凭什么当太子妃!她林噙霜生的贱种,凭什么!”
刘妈妈跪在地上捡碎布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我的如兰还是嫡出呢,到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