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变化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主君!”王若弗抓住救命稻草,膝行着往盛纮方向挪了两步,“你管管你这个女儿!她……”
“大娘子想把皇上赐给我的东西收走。”今棠把茶杯搁下,“爹,您来评评理。”
盛纮的脸抽了一下。
他看了王若弗一眼,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、头疼、无奈。
“大娘子,你糊涂了?”
“主君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墨儿如今是四品郡君,御赐的东西你也敢动?你是嫌盛家的日子太安稳了?”盛纮拧着眉头,“从今日起,你的管家对牌交出来。”
王若弗整个人都傻了:“主君!凭什么!”
“凭你连什么话该说、什么事该做都分不清楚!”盛纮的声音沉下来,“交出来。”
王若弗瘫在地上,嘴唇直哆嗦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盛如兰冲上来:“爹!你不能这样对母亲!”
“如兰,回你的屋去。”
盛如兰被盛纮一句话堵了回去,咬着牙跺了一脚,扶起王若弗往外走,走到门口还回头瞪了今棠一眼。
今棠稳稳地坐着,等脚步声走远了,才开口。
“爹,管家对牌的事……我手里事多,庄子和府衙那边都要忙。不如让我小娘暂且管着,她仔细,不会出差错。”
盛纮一愣。
他低头看着今棠,半晌,叹了口气。
“也行。”
当天傍晚,管家的对牌送到了林栖阁。
林噙霜对着那串黄铜对牌看了又看,翻来覆去摸了好几遍,最后抬头看今棠,神情恍惚得厉害。
“墨儿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“娘,你掐自己一把就知道了。”
林噙霜真掐了一把。
“疼的,不是梦。”她笑了,笑完又抹了把眼睛,“我这辈子……”
“娘。”今棠打断她,“对牌给你了,家里的事你看着办,但有一点……别作妖。”
林噙霜连忙点头:“不作,不作,绝对不作。”
今棠起身往外走。
路过回廊的时候,她看见了盛明兰。
盛明兰站在廊柱旁边,手里攥着个荷包,不知道站了多久了。
见今棠出来,她往后退了小半步。
今棠停下脚步,两个人对视了一息。
“四姐姐。”明兰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盛明兰低下头,手指揪着荷包的穗子,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