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从里到外熏三遍!不,熏十遍!”
今棠跪在地上,还往前伸了伸手。
“大娘子,墨儿这女红还没给您看呢……”
“看什么女红!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!”王若弗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“赶紧滚出去!”
今棠不走,“可父亲说了,要在府里多听大娘子的教诲。”
“我教不了你!”
王若弗从屏风后头探出半个脑袋,帕子死死捂着嘴。
“从今儿起,你别在府里待了!传给你父亲和老太太怎么办?”
“那女儿去哪儿?”
“去城外你那个庄子!对,赶紧收拾东西搬过去!没好利索,这辈子都不许踏进这大门半步!”
今棠达到目的,赶紧收起那副虚弱的表情,规规矩矩地在地上磕了个头。
“墨儿谨遵大娘子教诲。”
出了正院的大门,今棠立刻直起腰,脸上的病态一扫而空。
云栽扶着她,吓得声音都在抖。
“姑娘,您刚才那帕子上的血……”
今棠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红管。
系统出品的一次性血浆包,不仅颜色逼真,甚至还带点铁锈味。
“你家姑娘我好得很,壮得能下地拉犁。赶紧回去收拾包袱~大娘子开了金口,咱们今天就搬。”
云栽愣住了。
“姑娘,咱们真去庄子长住啊?那学堂也不去了?这不等于被流放了吗?”
“流放个屁,这叫带薪度假。”
今棠加快了脚步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片翻好的地,哪有空在后宅跟王若弗玩过家家。
半个时辰后,一辆马车从盛家角门驶出,载着今棠和几大包种子肥料,大摇大摆地出了城。
……
几天后,盛家书塾。
庄学究在上面讲完最后一卷书,宣布散学。
齐衡收拾好书袋,脚步没往外走,反而绕到了盛长柏的书案前。
“则诚。”
盛长柏正在整理笔墨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元若,有事?”
齐衡清了清嗓子,耳朵根有点泛红。
“这几日,怎的不见四妹妹来上课?前几日马球会上她不是还好好的?”
盛长柏规规矩矩地回话。
“四妹妹染了咳疾。大娘子怕过了病气给祖母,便安排她去城外庄子上静养了。”
齐衡微微皱眉。
“竟这般严重?城外庄子条件简陋,可有派妥帖的大夫去瞧过?”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