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盛纮怀里,睫毛颤着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光环加持下,这张小脸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,同时又脆弱得像一碰就碎。
“墨兰!墨兰你怎么了!”
盛纮慌了,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去探她的额头。
今棠适时地咳嗽了两声。
然后……
一丝血从嘴角渗了出来。
系统血浆包,精准释放,量不大,但足够触目惊心。
盛纮看到那抹血色,整个人都僵了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王若弗。
那表情,今棠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来。
“王氏!!!”
盛纮的声音在正堂里炸开。
王若弗被这一嗓子吼得愣在当场,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。
“老……老爷?”
“她大病初愈!你罚她在堂里站着?你是要她的命吗!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立个规矩……”
“什么规矩要拿孩子的命来立!”盛纮把今棠抱起来,转头冲长随吼,“去请大夫!快去!”
“老爷,我没有……她刚才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好好的?!你看看她嘴角的血!”
王若弗张了张嘴,彻底慌了。她想解释,想说自己就是让站一会儿,又不是打又不是骂。
但盛纮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“从今日起,你禁足半月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院子一步。”
“老爷!”王若弗的声音拔高了,“我是这家的正室……”
“正室就能把庶女折腾得吐血?”盛纮抱着今棠往外走,头都不回,“刘妈妈,看好你家大娘子。再出这种事,你一起发落。”
王若弗站在原地,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盛纮抱着今棠直奔林栖阁。
林噙霜跟在后面小跑,眼泪啪啪往下掉,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心疼的。
到了屋里,盛纮把今棠轻轻放在床上。
今棠适时地悠悠转醒,睁开眼,看见盛纮满脸焦急,又看看哭成泪人的林噙霜。
“爹爹……?我这是怎么了?”
盛纮握着她的手,声音都在抖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在爹这儿呢。”
今棠虚弱地偏过头,碰了碰嘴角的血迹,愣了一下,然后小声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是女儿吓到爹爹了……对不起。”
盛纮的眼眶都红了。
“胡说什么!是大娘子不对,爹已经罚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