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。
“今棠小姐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河夫人端起茶杯,“你应该知道,有些东西不是一枚戒指就能改变的。”
今棠咬了咬下唇,手指攥紧了裙摆。
她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柔弱的台词……
韩智恩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铃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韩智恩皱了下眉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抱歉,我接个电话。”
她站起来走到角落,接通电话。
“爸?怎么了?”
包厢不大,韩智恩压低了声音,但还是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急切的嗓音。
韩智恩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。
“什么?!合同取消了?哪个合同?”
“……”
“东滩新城那个项目?那可是我们今年最大的……爸,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……”
“载平建筑?”韩智恩的声音猛地拔高,整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两个人。
她的视线在今棠手上那枚鸽子蛋钻戒上停留了一秒。
电话还在继续,韩智恩整张脸都白了。
“爸我知道了,我马上……”
她挂断电话,攥着手机站了好几秒。
然后转身快步走到今棠面前。
河夫人皱眉,“智恩?”
韩智恩没理她。
她直接朝今棠弯了下腰,声音都在抖:“今棠小姐,对不起!真的对不起!我不知道河夫人今天找我来是这个意思,我完全不知情的!”
今棠睁大眼看着她,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!”韩智恩又鞠了一躬,眼圈已经红了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真的没有!请你一定要跟河代表说清楚,我韩家绝对没有那个心思!”
她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,连茶都没喝完,头也不回地往外冲。
路过河夫人的时候,河夫人伸手想拦她。
“智恩!你这是干什么?你给我……”
韩智恩直接侧身避开,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走廊里。
包厢的门重重合上,只剩河夫人和今棠两个人。
今棠垂着头,手指还在绞裙摆,看起来无辜又怯懦。
河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当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载平建筑取消了韩家的合同——这是河道英干的。他怎么知道的?她明明把这件事瞒得很紧……
不,肯定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