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感和体面。遇到问题只会大喊大叫,像个没有教养的泼妇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生锈的刀,精准地扎在朴妍珍的自尊心上。
“我不喜欢失控的东西,而你,现在让我觉得很吵。”
河道英绝口不提今棠,把所有的错处都归咎于朴妍珍自身的性格缺陷。
极其冷血,不留余地。
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推门进来。
“代表。”
“把她带走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踏进大楼半步。”
“是!”
安保人员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朴妍珍的胳膊。
“放开我!你们别碰我!河道英你不能这么对我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朴妍珍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用处。她被强行往外拖,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。
直到大门被重新关上,外面的走廊里还隐隐传来她崩溃变调的咒骂声。
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。
河道英看着满地的纸张文件,眉头紧皱。
他有些烦躁地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站起身,走向里侧的休息室。
推开门。
里面的人正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,膝盖上放着一本从书架上抽出来的外文建筑杂志。
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。
听到动静,今棠抬起头。
她把剩下的半颗草莓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像一只偷吃被抓包的松鼠。
“你处理完啦?”
声音甜软腻人,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,和刚才外面的歇斯底里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。
河道英反手关上门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双腿交叠,后仰靠在椅背上。
闭上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透着连日来的疲惫。
“听见了?”他问。
“听见什么?”今棠装傻,合上杂志放在一边,“我只听见好像有人在外面摔东西,动静好大,吓死人了。”
她赤着脚跳下沙发,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。
两条白嫩的胳膊软骨头一样搭上他的肩膀,顺势搂住他的脖颈。
“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我帮你按按。”她半跪在沙发后方,身体微微前倾。
柔若无骨的指腹落在他的太阳穴上,力道适中地打着圈。
指尖传来温凉的触感,伴随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,直接钻进鼻腔。
河道英紧绷的神经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