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座椅被剧烈摩擦发出的声响,在极其粘稠的车厢空气里交织。
她伸出手去推他的肩膀,手指却陷入了他湿透的黑衬衫里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反抗无效,她只能被迫承受。
河道英的另一只手从她耳侧滑落,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。
掌心的粗粝老茧带着高得惊人的温度,贴上了她完全敞开的锁骨下方那片肌肤。
电流瞬间窜过全身。
今棠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,这声音直接把河道英的理智烧成了灰烬。
吻变得更加深入、激烈。
荷尔蒙的极限碰撞让今棠从最初的抗拒和挣扎,慢慢变成了一种极致拉扯下的顺从。
她半推半就地放松了身体,紧抓着他衬衫的手指松开。
指尖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往上滑去。
手臂环住他的后颈,手指直截了当地插进他那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中。
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概念。
整个世界只剩下车厢外的暴雨声和车厢内剧烈到快要爆炸的心跳。
就在今棠觉得自己快要被亲得窒息过去的时候。
河道英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开几分。
两人的唇瓣分开,带起一道极其暧昧的银丝。
今棠浑身发软地瘫在座椅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那件本就半干半湿的白衬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,彻底敞开,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。
她的红唇肿得厉害,下唇角还带着被咬破的血迹,泛着诱人的水光。
河道英双臂依然撑在她身体两侧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他粗重的呼吸全数打在她脸上,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失控后的愤怒,有撕破伪装的狼狈,还有那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抗拒的、深到骨子里的痴迷。
车厢内安静得可怕,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抬起手,粗糙的大拇指指腹直接按压在今棠的唇角。
力道有些重,狠狠擦去她唇边沾着血丝的水渍。
这一个动作,带着绝对的占有意味。
看着那张被自己亲得艳红的嘴唇,河道英指节缓缓收紧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。
今棠一时没反应过来,发出小动物般可爱的疑惑:“嗯?”
河道英幽幽叹了口气,“明天来陪我上班,嗯?”
今棠下意识点头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