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有两张纸掉出来过,我又塞回去了。”塞鲁托从书页后面抽出两张叠好的泛黄纸递过来。
两张纸拼接起来是一幅局部地图,线条细而密,标注了一个位置,写着一个词,像是地名,也像是编号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,马库斯正把劈好的柴往灶房搬,路过门口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,没有停下就走了。
塞鲁托等他走远了才压低声音说:
“你是不是已经见过马库斯了,教堂前面那片菜地,前几天晚上总有些奇怪的响动,白天看却只剩下脚印了,那脚印看起来乱糟糟的,菜也少了几颗。马库斯守了两个晚上,但啥也没守到,他最近一直在菜地。”
公孙锡听完,往门口看了一眼,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菜地的轮廓变得模糊,只能看到地垄上一片高低不平的黑影,豁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刨过,土翻在外面。
塞鲁托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:
“马库斯在这事上有点较真,他在地里下了套子,每天早上都会去看有没有夹到东西。”
“天亮我会去看看。”公孙锡说。
灶房那边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,然后是水烧开咕嘟冒泡的动静,马库斯过来敲了敲门,探了半个身子进来:
“饭好了,偏房那边还有个空,你吃完饭可以睡那。”
公孙锡本想拒绝,但塞鲁托劝他说没有关系,自己和修道院里的人关系很好。
公孙锡看了他一眼,最终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灶房。
灶房的灶膛里柴火烧得很旺,刚劈好的木柴噼啪响着。
马库斯正把一只陶罐从灶眼上端下来,放在桌上,递了只碗给公孙锡:
“只有这东西了,我们叫菜糊糊,其实味道还不错。”
公孙锡接了碗坐下,他用勺子搅着碗里的菜汤,对马库斯表示感谢。
马库斯在他对面坐下,靠在椅背上看着灶膛里的火:
“塞鲁托和你说了菜地里的事情?”
公孙锡把碗里的菜糊糊喝了两口,放下碗:“说了,我准备明天先去看看脚印。”
马库斯这时候才抬头看他,看了几秒,点了点头:“成。”
……
偏房不大,有一张硬木床,窗户留着一道缝,风从缝里灌进来带着凉意。
他伸手把窗户推了一下,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