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他会更了解一些。
锡哥:我和老大跳下去之后,落地时她滚到了山坡下,后来她被巡逻的族人发现,抓走带向了东边,当时我挂在了树上,什么办法也没有,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把看见的全告诉你。
我从树上掉下来后,被带到了圣芒教堂,我在这里很安全,不用着急来找我,这里有很多书,神父这些日子也教了我不少东西,我发现自己有些地方,变得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,我说不太准,等以后见面了再和你细说吧。
最后,带我问葛雷什长老、葛欧德大哥好,帮我照顾好妹妹。
——塞鲁托”
公孙锡捏着那张信纸又读了一遍,才缓缓开口:
“送信来的人说什么了么?”
此时葛欧德已经将汤药熬好,小心吹凉后一点点喂给狄娜。
“说是塞鲁托摔断了腿,现在天天坐在教堂的椅子上看书晒太阳。”
他喂完了药后给狄娜擦了擦嘴角,又补充了一句:
“这小子还真是命大,哎……这段日子营地里发生的事情他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公孙锡点了点头,将信折好收起,看了一眼床上的狄娜,她喝过药后,脸色变得稍显红润,整个人也好像睡得更安稳了一些。
公孙锡担忧塞鲁托二人的心思稍稍放下,既然能读书写信,应该没有太大问题,而莉莉安那边,是被族人带走,应该暂时不会伤及她性命,但还是要尽快去看看才行。
公孙锡在想或许该早些把塞鲁托接回来,便向葛欧德问道:
“你知道那个圣芒小教堂在什么地方吗?”
“那个教堂其实不算太远,穿过后山大概一天的脚程便能抵达,其实王城的很多人是希望教堂能搬到王城来,但教堂的那个老头似乎性格有些古怪,一直守在那个偏僻的山坳里。”
公孙锡听完大概心里有了一些打算,他看着正在清洗陶罐的葛欧德,便开始帮忙熄灭屋子里的炉火,然后随口问道:
“今天上门讨债的是些什么人?”
葛欧德叹了口气:
“他们是铁砧帮的人,年初的时候营地里缺粮食,爷爷没办法,向他们借了一些,答应年底的时候还上。
他们前几年刚来王城的时候,受过爷爷不少照顾,咱们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