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辛苦。”
名为小锅巴的少年开口了:
“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,我亲眼看见他在下水道里干掉了四只野猪那么大的老鼠,要不是我刚才在他背后那一铲子,他能把咱们几个像老鼠一样全杀了。”
小锅巴说的绘声绘色,但身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发出了质疑:
“你就吹吧,哪有野猪那么大的老鼠。”
“怎么没有?还不是你没见过,前些日子罗杰大叔就被一只长翅膀的花豹给咬伤了,现在还躺在床上说胡话呢。”
女人没再发出声音,反而是身后抬着自己的一个男人说话了,语气有些严厉:
“你最好放尊重一些,罗杰是为了狩猎才受的伤,他现在伤口感染,身体状况越来越糟。”
小锅巴委屈的小声回应:
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这不是拿到新的药材了么,加上前几天在那个商贩手里抢的几种草药,总会有能用得上的。“
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公孙锡感觉自己被扔到了地上,粗糙的麻绳已然在身后勒得很紧,让他不能动弹。
他听到几人走远,便偷偷睁开眼睛查看四周。
碎石兄弟会的营地位于一处天然的岩洞里,三面被大石头环绕,只留下一个狭窄的入口。
凹地面积不大,里面搭建着五六顶棚子,是用防水布、树枝、旧毯子拼凑而成的,歪歪扭扭,宛如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垃圾。
营地里有十来个人,分散坐在各处。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靠在石头上搓麻绳,两个半大小子在用石头砸着什么东西,发出沉闷的砰砰声。
而他现在被扔在了一个像是仓库一样的角落,这里堆着几个木箱,麻袋里放着不知道是什么杂物。
一个男人从最大的那顶棚子里钻了出来。
他走到公孙锡面前,停了下来,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。
短发女人在男人耳边简短地说了几句,然后把骨刀和公孙锡随身带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科恩接过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,转而看向已经醒来坐在地上的公孙锡。
公孙锡虽然双手被反绑,此刻沦为了阶下囚,但他神情自若,并不像有慌张害怕的样子。
“说吧,为什么跟踪我们?谁派你来的?”
公孙锡能看出来,对面这个男人的双眼全是血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