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便熄灭了,门松动了一点。
公孙锡过来直接用刀柄敲碎了直升机窗户上的玻璃,一股霉味从里面涌了出来,混合着潮湿和腐烂的气息。
他费力地爬了进去,机舱里一片漆黑,仪表盘破碎,座椅上的皮革裂开,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。
公孙锡伸手去摸座椅底下,摸到一堆湿漉漉的文件,烂得无法拿起。
他继续往后摸索,摸到后面的储物舱,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,似乎是一种布料,粗糙且折叠得整齐。
他拽出一个方方正正的背包,军绿色,表面有一层防水的蜡涂层,摸上去滑溜溜的。
是降落伞!
他认得这东西,他曾经在某个景区体验过一次。
他又伸手进去摸索,拿出第二个。
再摸时,里面空了。
他爬出机舱,把两个包放在地上,蹲在那里看着它们。
莉莉安凑过来,盯着那两个包看了许久,伸手摸了摸,那层蜡涂层在她指尖滑过。
塞鲁托也凑过来,蹲在包旁边,用手指戳了戳,那包硬邦邦的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,他抬头看着公孙锡。
“这是做什么用的?”
公孙锡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打开其中一个包,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掏了出来检查。
主伞、备份伞、背带系统齐全,三环完整,把手状态良好,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说明书,被防水袋包着,还是干的。
他展开说明书,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,但那些图示还能看清。
公孙锡把背带系统展开,铺在地上,那些带子比他想象的复杂,缠绕在一起,像一团解不开的结。他蹲在那里,一根一根地梳理,手指冻得发僵,好几次差点打滑。
莉莉安在他对面,帮他按住那些带子,不让它们被风吹跑。
雨势渐微,起风了……
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月光从缝隙中漏了下来,薄薄的一层,铺在天台的积水上面,像碎银子洒了一地。
远处那栋楼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了一些,楼顶那个巨大的H标志泛着暗淡的白光。
公孙锡把背带理顺后,站起身,拎着主伞包,他看了莉莉安一眼,又看了塞鲁托一眼。
“我教塞鲁托穿一遍,莉莉你仔细看着。”
说着他让小胖子踩进腿环将伞包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