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它快撑不住了。”
莉莉安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晴空树在给封印提供能量?”公孙锡问。
“对!”韦斯特说,“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。”
他看着莉莉安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。
“我知道它认识你,”他说,“我最后一次见它的时候,它还在念叨你的名字。”
莉莉安的变得有些惊讶,眼神微微转动,像是在回想着什么。
韦斯特没有继续说下去,他端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。
“明天……”他说,“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。”
公孙锡直到这一刻终于来了,但他握紧拳头,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。
“什么忙?”他沉声问道。
韦斯特看着他们三个,目光从公孙锡脸上移到莉莉安脸上,再移到塞鲁托脸上。
他轻轻笑了一下,眼角堆起了皱纹:“一个很小的忙,我要去十一层,我一个人打不开那扇门,我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随后举起杯。
“敬活着。”
公孙锡看着那杯暗红色的酒,沉默了两秒,也举起杯。
“敬活着。”
塞鲁托和莉莉安跟着举杯,四只玻璃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窗外,骤雨如梭。
……
喝完那杯酒,韦斯特靠在椅背上,像突然老了十岁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。”他又说了一遍这句话,但这次语气更轻,“想过很多次,老了以后要做什么。想过教孩子识字,想过给年轻人讲故事。没想过会变成这样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有时候我在想,她是不是还在等我。”他轻轻按着自己的额头说,“等我做完该做的事,好去找她。”
没人说话。
雷声滚过天际,雨越下越大。
韦斯特睁开眼,看着公孙锡。
“你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,我看得出来。”
公孙锡没否认。
“不信是对的,也许我们现在就该一起去十一层看看,说不定你们很轻松就能打开那道门。”
韦斯特站起来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。
他转过身,脸上又挂起那个疲惫的笑。
十层与十一层之间横亘着一道铁门,整扇门如同一整块凝固的黑暗,门把上的锁体巨大又坚固,像是挡住了一切未来和希望。
厚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