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几乎照不到的地方,他隐约看到了一个铁质的箱子。
两人缓缓靠近,发现这个箱子不大,有半米见方,表面锈迹斑斑,但锁扣是完好的。
公孙锡蹲下看了看锁,是旧式的那种挂锁,锁孔里全是锈。
“你能打开吗?”莉莉安问。
公孙锡没回答,抽出短刀,刀尖卡进锁扣和箱体之间的缝隙,深吸一口气,发力。
“咔”的一声,锈蚀的锁扣崩断。
箱子里躺着一本皮质封面的日记,和几卷泛黄的图纸。
公孙锡拿起日记,翻到第一页。
字迹陈旧,却十分工整,不是那种潦草的随手记,一笔一划写下,像是写日记的人在强迫自己保持某种秩序。
“第三天,那些重复的呓语折磨得我快要发疯了,我把那些不明含义的发音记在了扉页,希望有一天能够明白那代表着些什么。”
“第十一天。”
“低语又来了,它说‘你妻子在等你’。我知道这是假的,但还是忍不住,不停的流泪。”
公孙锡的手指顿了顿,继续往后翻。
“第二十三天。我发现封印的核心在抽取什么东西的生命,应该不是人的生命,好像是那棵树在撑着,但它应该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第三十五天。我去看了那棵树,它的根已经开始枯萎了,但不会马上死掉,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它。”
“第四十六天。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手稿上记载,一个灵魂,换三年的时间。”
公孙锡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第六十天。我梦见自己用银钥刺穿了我自己的胸膛,醒来时枕头湿了,我不知道是泪还是汗。”
他继续翻,手速越来越快。
“第七十三天。低语仍旧在继续,它说‘你已经试过了,没用的’,它说得对,我试过加固封印,试过所有我学过的方法,都没用。”
“第八十九天。我开始想,也许守誓者从一开始就错了,我们不是在守护,我们只是在续命。”
“第一百二十天。我知道了秘密祭坛的位置,它不是封印的一部分,而是……一个法阵,我不知道是谁留下的,也许是某个比我更绝望的前辈,我现在去不了那里,并且这个法阵至少要三个人才能启动。”
“第一百三十二天。封印再一次松动,我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