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是非。可你不同……你自小就在屋里待得多,话少,性子静,身子又弱,这样的人,放在家里,最不惹事。”"
梁妲听得怔怔的。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自己的“用处”。
在旁人眼里,她的体弱、寡言、不常出府,竟都成了一种“稳妥”。
盛墨兰:"“再说,”"
盛墨兰又低声补了一句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她听。
盛墨兰:"“你身子不好,他心里也存了几分怜惜。若真定了,你进了门,也不会有人逼你立刻操持家务、应酬往来。你舅舅这点心思,娘还是看得出来。”"
梁妲没再说话。她只是把脸往母亲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纷乱的思绪藏起来。记忆里那个隔着烟雾望过来的男人,此刻在她心里变得愈发模糊,却又格外真实——他不是因为喜欢她才提这门亲,而是因为,她是最合适、最不麻烦、也最不需要防备的那一个。
窗外夜风又起,芭蕉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替她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。盛墨兰的手仍轻轻拢着她的头发,一遍遍,不厌其烦,仿佛要把所有说不出的歉疚和心疼,都揉进这安静的夜里。
盛墨兰:"“睡吧,妲姐儿。”"
她低声道。
盛墨兰:"“有娘在呢。”"
梁妲闭上眼,在母亲的体温和沉水香的包围里,慢慢沉进一个并不踏实、却也不再那么害怕的梦里。梦里,七岁那年的寺庙香烟缭绕,她仍怯生生地抬头,看着那个有几分像母亲的男人,而他只是淡淡一笑,转身消失在烟雾深处。
盛墨兰的手还拢在梁妲发间,说到一半,声音却忽然哽住,原本轻拍着她后背的动作也顿了顿。琉璃灯里的灯焰轻轻一跳,映得她眼底水光潋滟。
盛墨兰:"“你舅舅……他也是心疼你身子弱。”"
她低声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楚。
盛墨兰:"“怕你进了别家,身子吃不消,再受旁人的气。他到底是我一母同胞的哥哥,心里还是有我这妹妹的……”"
话说到这里,她喉头一哽,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。一滴、两滴,悄无声息地落在梁妲的额头上,凉凉的。
盛墨兰:"“说到底,都是娘不好……”"
盛墨兰别过脸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