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没有好稿子。
林希冉也很给力,一天之内就查清了这批褪色毛巾是有人给偷换了外面的假冒伪劣,用工厂标签给做了“套牌”的真相。
照着这个思路,周远不仅替棉纺厂写了澄清稿,还深入调查市场上的“套牌”乱象,做了一系列的追踪报道,得了市里的大奖。
可惜他不会做人,嘴巴还笨,老是被社里喜欢收钱写黑稿、搞炒作的老油条李记者压着。
当时,报道见报后,替风雨飘摇的工厂挡掉不少社会上的责难。事后林希冉托人给他带了一条烟,他没收,只托人带回去一句话:“以后有好选题,再找我。”
酒席还没正式开,暖场的笑声和碰杯声已经填满了整个大堂。
林正宏端着一杯茶站在主桌旁边,跟几个老相识说话,声音比平日洪亮几分,每说完一句都要笑一声,像是怕有人听不见他今天的心情。
他穿的那身深色西装剪裁合身,衬得他比平日精神不少。时不时低头整理一下袖口,很有偶像包袱的模样。
江曼坐在主位上,大红色大衣敞着扣子,露出里面一件暗红色的羊绒衫。
每有女眷凑过来夸她这身富贵打扮,她便侧过头笑一声:“老林非让我穿这件,我说太打眼了,他说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,不打眼不行。”
说话间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露出腕上一只足金镯子,镯面新擦过,灯下亮得十分晃眼。她已经不经意看了好多眼,嘴角的弧度每次都深了半寸。
江语坐在江曼旁边,算是这场宴会的第二女主角了。
她穿了一条鹅黄色的灯芯绒连衣裙,领口别着一枚亮晶晶的水晶胸针。
她侧过头跟旁边的年轻女伴说话,桌对面有人夸她今天这一身好看,她抬起头回了一句:“我爸爸亲自帮我挑的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让旁边几桌都能听见。
这个爸爸,指的当然就是林正宏了。
沈聿也在。他此时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帮着迎宾、引导座位、跟来宾握手寒暄。
林正宏特意交代,他作为棉纺厂的销售经理,今天来的都是生意伙伴,他得主动去认识、去攀交情。
他穿了一身军绿色的夹克衫,脸上稍显疲惫,看得出这几天为了筹备婚宴,没睡好了。
他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