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貌性挽住顾砚辞的话,现在等于是整个人贴到顾砚辞身上。
看到这一幕,沈聿不禁握紧了拳头。
江语在旁边忍不住叫嚣:“林希冉,你别得意,这批货交上了又怎么样?你垫了多少钱?账上还有钱吗?别以为过了这一关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林希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:“江语,你昨天在培训班撒酒疯砸场子,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
江语笑了:“算账?你脑子是不是坏了?”
林希冉放下挽着顾砚辞的手,掰着指头,一脸认真:“我跟顾砚辞联手请来给厂里工人上课的老师,时薪50块,你昨天耽误了一个小时。”
林希冉礼貌性微笑,伸出右手,掌心朝上:“赔钱。”
“50块,这点小钱你也要跟我计较?”
“对啊,你说我没钱,我确实没钱了,饭都吃不起,指着你给我加餐。”
“你!”江语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是被气的。
还没等江语反驳,林希冉继续说道:“有这个精力,去拘留所看看你妈不好吗?”
像是蛇被掐住了七寸,江语的脸瞬间从红变白,嘴唇哆嗦着,彻底被惹怒:“你!”
碍于顾砚辞在场,江语根本不敢甩巴掌。
她是个脑子空空的花瓶,但也不是彻头彻尾的蠢货。她还是分得清什么场合可以动手,什么场合不能动手的。
“你闭嘴!”江语的声音尖得变了调,沈聿及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后拽了一步。
“行了,你们聊完了?”顾砚辞的声音低沉,具有威慑性。
顾总说结束,那就是要结束。
“聊完了。”沈聿其实早就接受这一局是他败了。
看着客户开开心心地把货给提走,一群工厂的人围着财务算账,他就知道,自己输了,输给了林希冉,也输给了民心。
他转身要带江语走,对付林希冉的事需从长计议。
但顾砚辞不让,他这时才舍得将目光真正放在沈聿身上:“沈经理留步,我有几句话,想单独跟你聊。”
沈聿哄着江语,让她到一边等着,而林希冉则很识相地跟顾砚辞对视一眼,就去旁边跟工程师讨论王总那批海外订单的事儿了。
两个女人走后,顾砚辞终于发话,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冷:“沈聿,说实话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