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检查了一下老周头上的伤,又看了看绑绳,回头看着林希冉,语气严肃:“林小姐,你知道私自拘禁是违法的吗?抓到嫌疑人应该第一时间报警,由我们处理。”
“我知道程序不对,但当时老周情绪失控撞伤了头,我一边让人给他包扎,一边审问。等确认背后还有人时,我怕贸然报警会让那人跑掉。”
警察还想说什么,老周动了一下,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面前站着好几个穿制服的,又看见了林正宏、林希冉,还有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的江曼。
一瞬间,他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警察同志,我冤枉啊!”老周的声音又急又慌,“我不是故意的!是有人让我去搞破坏的!她说只是吓唬吓唬,让厂里停工几天,我不知道会搞成这样!”
老周的目光在人群里急切地搜寻,最后落在门口那个人身上。
“江主任!江主任你给我作证啊!是你让我去破坏那个新的进口机器的,不能让林希冉好过!我不知道旧的生产线怎么会坏,真的不知道啊!”
江曼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所有人转过头,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
仓库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。
警察对着江曼说:“这位女同志,他是在跟你说话吗?你进来!”
江曼走进来,嘴唇哆嗦着:“别听他胡说,我没有。你、你胡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让你去破坏机器了?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老周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前几天我来工厂里找你,是沈聿沈经理带我见的你,你亲口跟我说的,只要我办成事儿,你就让我回厂干活。”
林正宏站在原地,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说他的女人要破坏他的工厂,他死也不信。
他想起老周几个人在林希冉决定招聘大学生、开办工人培训班之初,就主动提出要走,还跟工厂要了很多赔偿,一次性买断工龄。按理说,他们应该都满足了。
林正宏不解地问道:“不是你们自己要走的吗?现在怎么想回厂里?”
老周痛哭流涕:“林厂长,我不想走的,是江曼,她逼着我和林希冉作对……”
江曼脸色突变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闭嘴!我什么时候让你跟林希冉作对了?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