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向盘一打,朝顾家老宅驶去。
林希冉烧得迷迷糊糊,嘴里总是在嘟囔什么。
一路上人难受,在副驾驶上动来动去,
回到顾家,佣人已经被顾砚辞提前支走,毕竟谁都不知道他装瘸。
顾砚辞抱着林希冉,大步上楼,把她放在自己房里的大床上,为她脱鞋,盖好被子。
二十分钟后,家庭医生拎着药箱匆匆赶到。
量体温、听心肺、看喉咙。
“三十九度四。扁桃体化脓,加上劳累过度,身体透支了。”医生一边写处方一边说,“我先给她打一针退烧,再开口服药。如果半夜烧不退,物理降温,需要人为她酒精擦身,重点擦额头、脖子、腋下、手心。”
顾砚辞坐在床沿上一一记下。
医生打完针,收拾药箱,临走前多看了顾砚辞一眼:“顾先生,你的腿经过复健,理应恢复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顾砚辞笑笑:“也许,还没好透吧。”
医生摇摇头:“看来是我们的医术不行。”
门关上后,卧室安静下来。
林希冉吃了药,昏昏沉沉地,忽然坐起身子,要抓什么。
只听到她嘴里呢喃:“不要淹死我,我喘不上气了。”
顾砚辞用力抓住她要倾倒的身子,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。顾砚辞靠在床背上,林希冉则枕在顾砚辞的肩膀上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。
“没事,冉冉。”
“顾砚辞……我好热……”她扯着自己的衣服,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,露出里面的吊带衫。
“冉冉,别……”
林希冉把脸贴到顾砚辞脖颈处的皮肤上:“好舒服,好凉。”
她的嘴唇擦过他的喉结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顾砚辞的呼吸明显乱了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低下头,就能看见她凌乱的领口下锁骨精致的弧度,吊带衫的肩带滑落了一边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伸手把她的肩带勾回来,手指不小心触到她肩头的皮肤——滚烫的、细腻的。
“冉冉,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。
林希冉不听,手臂环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颈窝里,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拂过他的皮肤。
顾砚辞双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