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丁说得对。要是厂子真不行,它才不会花钱培训我们。”
“可万一培训完了,订单黄了呢?”
“订单黄了,设备还在。设备在,就能接别的单。你学会了技术,到哪儿都不怕。”
“那协议……”
林希冉:“协议是双向的。你违约要赔钱,厂子要是提前解约,也得赔你,但培训费按两倍扣除。这不亏。”
场子里,大家的声音渐渐从“要不要走”变成了“要不要留”。
老周站在门口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江曼的人已经站起来四个,剩下的人能不能被带走,他们开始自己思考了。
林希冉没再说话,她站起身,靠在桌沿上,把空间留给工人自己。
顾砚辞侧头看她运筹帷幄的状态,手托腮,露出一抹非常欣赏的笑容。
最终,裴会计抱着一沓账本过来汇报:“林助理,赔偿金算出来了。七八个人的工龄加起来快五十年,按厂里的标准,得赔……”他说了一个数字,还挺大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希冉微微点头,“他们顺利签完离职协议,钱的事我来解决。你先把账做平。”
会后,有些工人拉着林希冉仔细询问培训的事情,这不是坏事,说明大家开始用脑子思考了,他们对厂子的未来,也是抱有信心的。
会议室聚集的人渐渐走空,林希冉累瘫在第一排的椅子上,顾砚辞坐在她旁边,小宇则站在门口,把风。
“你有钱?”顾砚辞有节奏地敲着桌沿,笑着问。
“我有没有钱,你还不知道?”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是啊,我未婚妻是个大富婆!”
这事还要从之前阿芬被抢救送医说起,那时候从林家搬出来的林希冉身上只有一些小钱傍身,一下子也垫付不出阿芬住院的费用,还好顾砚辞愿意借钱。
可这就提醒她了,要是以后每一次需要用钱,都问他要,岂不是很被动?
她必须要有自己的钱!
幸好,苏冉仔细翻过原主的日记本,有几页记的是林正宏喝醉了酒,在书房里打电话,说什么“银行”“保险柜”“不能让她知道”“她妈留的”。她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起来,那不是一个醉鬼的胡话。
林希冉找到顾砚辞:“我妈给我留了嫁妆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