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呆呆地站在203门口。
门开着,大姐正在换床单,枕头套拆了一半,被角掖在床垫下,动作利索。
“这间房的客人呢?”他问。
大姐头也没抬:“退房了。走得急匆匆的,把房钱就这么放在床头柜上了,还有顶帽子,不知道谁的。”
“我的。”顾砚辞上前,拿起黑色鸭舌帽戴上。
大姐抖了抖床单,忽然停下,回过身打量顾砚辞:“你不是昨晚那个……”
大姐把床单一撂,叉着腰,嗓门大了半度:“小伙子,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说你老婆轧姘头,我才把钥匙给你的。结果呢?人家正牌老公一大早就来了,那架势,像是来挽回婚姻的。人家夫妻俩坐车走了,你现在跑来,算怎么回事?”
顾砚辞的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一下。
正牌老公。沈聿?
他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笑,是那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无奈。
“大姐,那就是我老婆。”
大姐摇摇头,把枕头套翻过来拍了两下:“小伙子,你长得好看,也不能干这种事。人家夫妻俩好好的,你插一脚干什么?”
“我没插一脚。”
“我昨晚上来巡逻,可瞧见了,那姑娘不让老公进门,就是因为你在房间对吧?你昨晚睡人家媳妇房间,真够大胆的。”
顾砚辞深吸一口气,无奈至极:“大姐,我长得像姘头吗?”
大姐认真看他,笑出声:“像。你比那个男的长得好看。不怪那姑娘动心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好看有什么用?人家有老公。你以后别干这缺德事儿了。”
“大姐,该说你眼光好还是不好呢,那真是我老婆,如假包换!”
几分钟后,顾砚辞来到马路对面的招待所里。
“哥,嫂子呢?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不等我们?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……”
顾砚辞也生气。他心里想的是:走也不说一声,连个纸条都没留。昨晚还在一张床上,今早人就没了。他闷头整理行李,索性带的衣物不多,他昨晚也没回这里,很多用品都没拿出来,很快就收拾好了。
“赶紧走。”
他俩是开自己车来的,想来应该能比林希冉他们更快回去。
顾砚辞让小宇直奔回家的方向。
这回,是真要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