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顿狂骂:“你长没长眼?我们家少爷快给你撞死了,啊,呸呸呸,你领导是谁,我要打电话,扣你工资!”
小宇把顾砚辞扶回轮椅上,推着他进了屋:“王妈,我先带哥包扎伤口。”
门关上的一瞬间,顾砚辞的表情很冷:“原来是试探我腿的。可惜,那天没能看清楚到底是谁跟二叔勾结。”
“哥,快别说了,我叫家庭医生来给你缝针止血。”
晚上,林希冉回到顾家,一瘸一拐的。
小宇立马迎了上来:“怎么了?嫂子你的腿?”
“碰到个疯子。”
“什么疯子?”顾砚辞闻声出来。
林希冉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,向他们讲述白天的遭遇。
原来,沈聿见林希冉一而再再而三拒绝,甚至有了顾砚辞之外的姘头,已经控制不住他温润外表下的偏执脾气了。
他攥住林希冉的胳膊,眼睛发红:“你宁愿找个野男人,也不肯看我一眼?”
林希冉用力抽回手,往后一退,脚腕一崴,钻心的疼蹿上来。
她扶住桌沿,脸色煞白。
沈聿伸手去扶,她赶紧抬手挡开:“别碰我!”
“没事吧?”
“出去!”
此刻,在沙发上,林希冉脱掉袜子,揉了揉自己肿起的脚踝,越想越气。
小宇一边替她骂沈聿,一边很识相地拿来药箱递给顾砚辞。
顾砚辞小心翼翼替林希冉上药酒,用手揉搓化瘀。
小宇叹气:“你跟我哥,一个伤脚,一个伤手。”
林希冉紧张道:“怎么了?你手不是快好了吗?
小宇抢话,压低嗓音:“今天二叔派人来试探哥的腿,哥从轮椅上摔下去,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林希冉不顾自己肿起的脚踝,撑起身子就要去看顾砚辞的伤: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手指想去碰他的纱布又缩了回来,怕弄疼他。
顾砚辞:“别动。”
沉默了片刻,顾砚辞抬头,眼神中暗含一股林希冉从未见过的狠劲:“要我派人让沈聿消失吗?”
顾砚辞说这句话的时候,手上还在温柔地替她揉脚踝。
药酒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,浓烈刺鼻。
林希冉不可置信注视着他。
男人则自然移开眼神,低着头,睫毛垂着,表情很淡。
但捏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