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翻不了身。”
王姐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叹了口气:“我明天给你名单。但你可别说,是我说的。”
第二天,王姐给了她一张纸条。上面写着几个名字,都是包装组、缝纫组、检验组的女工,有的还在厂里,有的已经走了。
林希冉一个一个找她们谈。
有的人低着头不说话,有的人哭了一场,有的人说“都过去了,算了”,有的人说“他爸是赵主任,闹了也没用”。
最后,有三个人愿意站出来。
小红第一个举手。
小马在旁边犹豫了半天,也举手了,她举手是因为看出苏苏不是一般人,想站队示好。
还有个是已经离厂的女工,当年她被欺负得惨,对赵德旺耿耿于怀。听说赵德旺被抓了,立刻跑回来“送他一程”。
秀兰躲在角落里不敢看林希冉。
林希冉:“你愿意作证吗?”
“我不行,我真不行。”
“好,那你走吧。”
一个多月后,林希冉私自动员,召集了工人开会,她先上了台,讲明事情缘由,接着是阿芬。
阿芬站在主席台上,腿在抖,手也在抖。她拿着稿子,声音很小,但麦克风把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车间。
“那天晚上,秀兰跟我说柳工找我有事。”
下面柳工狂摇头:“我没有。”
“知道你没有,听下去。”
“我去了原料仓库。赵科长跟在我身后,他一进来就打我……我断了两根肋骨,住院一个月,每天晚上都做噩梦,梦见有人追我,我跑不动。”
阿芬的声音开始发抖,但没有哭。
“我家里穷,我怕丢工作,但是,但是我今天站在这里,就是想告诉你们,我不怕了。”
台下有人哭了。
小红第一个站起来:“我作证!赵德旺也调戏过我,说我长得好看,让我去他办公室,教我规矩。”
小马站起来:“他让我帮他约姑娘,我不答应,他扣我奖金。”
不知是谁带的头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越来越多的女工突然都站起来。
林希冉心想:这些人还有良知和勇气,以后都是她在厂里的根,根扎稳了,才能拔钉子。
台下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,有人大喊:“不许放过赵德旺!”
事态一度不能控制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