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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没空,要回顾家吃饭。”顾砚辞语气很冷,拉过林希冉的手,就上了车。
深秋,空气中的桂花香还没散,但已经淡了。
车上,男人有点委屈巴巴,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拽过去当实验工具的手,手背上还有毛巾擦过的红印子。
“你刚才,拿我的手擦毛巾。倒是真不客气。”
林希冉:“怎么了,疼?”
顾砚辞装作不在意,轻声道:“嗯……”
小宇在前面开车,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:“我看,是酸吧!”
顾砚辞瞪了他,仿佛是在怪他多嘴。
天色渐暗,厂区职工宿舍的公用灶头上,飘出了不少饭菜香,大家都在等着下工后饱餐一顿。
而此时,有个人火急火燎,正在家里收拾东西,准备跑路了。
他就是刚刚趁乱从人群里离开的那个工厂职工。
“哥,咋走这么急?”
“出大事了,我们套牌的事,被人给发现了!”
“哥,你走了,我咋办?”
“别怕,换货那晚,你只是在外头望风,查不到你头上。乖,你待厂里,有任何动向告诉我,我今天已经跟老赵请了假,明天一早就回老家。”
准备跑路的人叫钱小军,二车间的搬运工,经常值夜班。厂里人叫他“钱串子”,不是因为他会赚钱,是因为他个子矮小,长得像只老鼠,整天在仓库里窜来窜去,厂里的监控,他再熟悉不过,以至于常常趁着值夜班,偷换点货。
和他对话的是他进厂后收的小弟,也是他同乡,外号蝈蝈。
钱小军老婆磨磨蹭蹭,一会儿收拾衣服,一会儿打包孩子的玩具,急得钱小军直跺脚。
“你倒是快点啊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“急什么?我总得把东西收拾好,你不是说最晚明天走吗?”
“能快点就快点!”
话没说完,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别动!警察!”
钱小军腿一软,手里的编织袋掉在地上,衣物散了一地。他老婆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,蹲在地上不敢动。
两个民警冲进来,把他按在地上。
“有人举报你套牌,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。”
老赵跟在后面,喘着粗气,看着钱小军,摇了摇头:“钱串子,你害死我了。”
忙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