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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老四只顾着喊痛。
全程外表又看不出任何伤势,外人看来只觉得是他反应夸张、故作姿态。
楼新月这一招才叫高,完美避开所有审讯规矩的禁忌。
还不叫犯人好过!
霍庭渊站在一旁,眼神沉稳镇定。
虽然说是早已熟知楼新月要用的手段,但还是被楼新月的表现惊住了。
赵老四的痛苦看着并不作假。
霍庭渊没有多话,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。
而郝诚和另外几名广省的公安干警,早已彻底看呆了。
他们原本以为楼新月所谓的“心理疏导”只是寻常的劝说手段。
顶多是拿捏人心的话术,万万没想到她的针灸之术竟然有这般奇效!
方才还嚣张跋扈、油盐不进的赵老四,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气焰。
不过短短数十秒···
赵老四的额头青筋暴起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牙关死死咬着。
嘴角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眼底布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慌乱。
大家都能想象得到他此刻明显是已经痛苦到了极致。
但这世界上没有彻底的感同身受。
谁遭罪谁知道。
这种疼太熬人了,是源源不断、层层叠加的折磨。
没有一刻停歇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。
“疼……疼!停、快停下!”
赵老四再也撑不住了,彻底破防。
他嘶哑着嗓子嘶吼出声,连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招!我全部都招!
别扎了!求求你们别扎了!
要么就给我个痛快,别再折磨我了。”
赵老四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罪。
比起皮肉外伤之苦,这种钻骨的酸痛麻木,简直是生不如死。
再撑下去,他感觉自己的神智都要被疼得溃散了。
楼新月神色未变,语气依旧淡然,缓缓开口。
“别急,慢慢说。
一点一滴地想清楚了,想清楚之后再说。
还有孩子现在在哪?
全部交代清楚,我就停针。”
楼新月的银针还停留在赵老四的穴位皮肤之中。
那种折磨人的痛感丝毫未减,依旧疯狂侵袭着赵老四的神经。
赵老四疼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,连忙语速极快地开口交代: